侍女哪有长这样的,该不会是……
那几人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江杳的脚步顿了一瞬。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发作。她只是盯着前方那道白衣身影,嘴角抿出一条冷硬的线。
……
司宁远最终在城中一处极为清幽的别院落了脚。
那别院显然是天衡宗在玉京城的产业——门口悬着天衡宗的金纹标识,院中有独立的灵泉和聚灵阵,规格远超寻常客栈。
他进门时,早有天衡宗驻守玉京城的弟子迎上来。为首的是一名蓝衣青年,修为不低,态度恭敬却不卑微,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师兄,一切已按吩咐备好。那蓝衣青年说着,目光忽然越过司宁远的肩膀,落在了身后的江杳身上。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了一丝好奇:这位是……?
司宁远连头都没回。
无关之人。
江杳听见这四个字,脚步倏地停住。
她在心里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忽然觉得好笑。是啊,她跟了他三天,被他救过命、上过药、指点过剑法,在他嘴里依然是无关之人。
好得很。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什么人。她是来杀他的。
那蓝衣青年恍然地哦了一声,便没有再看江杳,转而殷勤地引着司宁远往院内走去。
江杳站在别院门口,看着那扇门在她面前合上。
她没有跟进去。
倒不是因为那句无关之人伤了她的自尊——她的自尊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
而是因为她很清楚,天衡宗的地盘,她进去就等于把脖子送到人家刀下。
她转身,在玉京城中找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下。
……
接下来两日,江杳没有去找司宁远。
她安静地窝在客栈里养伤,把从照影宗出发时随身带的几卷旧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偶尔出门采购一些必要的丹药和补给,顺便打听玉京城近日的动向。
这一打听,她才知道自己赶上了什么。
玉京秘境。
百年开启一次的上古遗迹,据传其中藏有洗筋伐髓、重塑灵根的至宝。每逢秘境开启,修真界各大宗门都会派出最优秀的弟子前来争夺机缘。
这一次也不例外。
江杳站在城中布告栏前,看着上面张贴的秘境规则:入境名额有限,需以修为和宗门推荐为准,金丹境以上方可入内。
她的修为,恰好卡在门槛上。
但照影宗连推荐名额都没有。一个没落到快被修真界遗忘的宗门,谁会给她留一个位置?
江杳盯着布告看了很久,转身离开时,正撞上一群有说有笑的女修从身旁经过。
她们衣着华贵,气质不凡,每个人的腰间都悬着各自宗门的标志性玉牌。
……听说司首席也会入秘境,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