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老头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
“在这里,你就是要笑的!不笑的都不能够被欢迎!要不受人待见哒!!”
怎么那么古怪,黎冉皱着眉道:“走在大街上也要笑吗?”
“对的!”他一拍掌,“就是要这样!”
“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遵守的品德呀!”
“传承!懂不懂?”
黎冉多少对这老头有些无语,合着养兔子是传统,微笑也是传统。她一天到晚没事干了,净对着空气在那傻乐呗。
不短的时间线以前,同样的命题下,黎冉站在办公室内,对班主任道:“我确实是不怎么笑,但不代表我就不爱笑。”
“这真是纳了闷了,怎么我笑的时候没人看见,我一不笑全世界都吻了上来?平常的时候我笑啥呀?闲着没事干笑的那是傻子。有好笑的事我不自然就笑了?”
“原来微笑这种事情居然不是为自己的情绪所服务的吗?哦~我懂了!要做面子!要当人精!嗯~不笑可太不好了!从今天起,我要笑!我就要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在那里瞎笑!这样大家就都会喜欢我了~”
“笑,等于喜欢。不笑,等于你有问题~”
时过境迁,历史居然巧妙地重合了。
黎冉站在那,轻轻点了点头,机械般地扯起了自己的嘴角。
“怎么笑了还比哭还难看?”老头子摇头,“哎哟~真不懂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嘞——”
黎冉的嘴唇抽搐了两下,一溜烟,又躲得没见人影去了。
老头的早餐店开在小镇偏远处,黎冉顺着小道往外走,只见房屋逐渐稀疏。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走到最外围,放眼望去光秃一片,没有任何建筑物。
黎冉伸出手,果然如同上个副本那样,手在半空被拦截,撞到一面无形的“空气”。
双手像擦墙一样在上面抚摸着。
黎冉确定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只好打道回府。
却没想到在早餐店的后方,居然有一口井。
她踩在这片废墟的荒地上。
听到好似有猫叫的呜咽。“咕——”
紫蓝夹杂着棕黄毛色的兔子,叼着只死去的老鼠从井深处跳出。
它湿哒哒的毛发耷拉着粘稠在一起,沁出污水,滴滴打落在地面。
“嘀哒哒”
“咔”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脆感,全身血液逆流。
兔子咬断了老鼠的头,连接着皮肉的,把它整个连身带头地吞了进去。
那对兔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黎冉。
“玩家,离他远点。”
“你很危险。”
兔子居然会说话。黎冉看着它那蠕动着的兔唇,一时间,面色铁青。
“什么意思?他是谁!?”黎冉壮着胆说道。
兔子跳下井边,身影在黎冉的目光下膨胀,竟有了半人高那么大。
头部的黑色皮毛垂落,挡在腰间,像娃娃的头。
它的前肢悬起,下半身直立起来,两条后腿有力地蹬在地上。
“你的老板,梁廖光。”
“谁?!”黎冉还没反应过来。
兔子的鼻尖就抽搐两下,起身猛得弹到树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