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不爱他了,那么分手;如果她不说话,甚至说还爱他,那么告诉她,他出轨了,然后分手。
他也没有去想,这两种可能对他几乎是同等的残酷。
他走到房门前,正伸手去转动门把,突然发现门没有关,开着一条缝,他顿了一下,立刻想起上一次进门是锁了门的,在接受酒德麻衣的前一刻他还确认过,然后,他快速地思考前一段时间里是否有开门的可能。
当一切解释门开着的努力都宣告失败之后,他意识到,他和酒德麻衣发出的所有的声音都已经传到外面。
他握着门把停下了,好几种新的可能性出现在眼前,来不及去整理。
在那些凌乱的新可能里,一切想象都变了样,诺诺不再板着脸说爱或不爱,而是不知所措地在那里哭泣,他也不再满腔怒火地忍耐什么,而是完全头脑发热跟从着一己私欲,而他犯下的错误,此时终于成为了一个铁一般确凿的、完全无法被原谅的巨大错误。
他跑到诺诺房间,看到她的房门也半开着,空荡无人,手机放在床头,摸了摸被单,一点热度也没有。
五分钟后凯撒回到自己房间,过于疲惫的大脑让他的双眼失去了焦点,但他无比清楚他要做什么:去找诺诺,现在就去。
酒德麻衣在床上看到他的表情,看到他发现了她,无神的眼睛集中到她身上来。她移动到床沿,朝凯撒伸出一只光手,眼里闪烁着期待。
凯撒拿过她的手,又把她轻轻推开。
“我……”凯撒说。
“怎么了?”酒德麻衣的手指抖了一下,但依旧柔顺地笑,不想给他压力。她觉得自己正抱着沉重的瓷瓶,预感已经快要拿不住。
“恐怕,我恐怕,要收回我刚才的话了。”凯撒觉得这么说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甚至说不出要收回他的哪句话。
他偏下头,不敢再看她的脸,更不敢看她的裸体。
酒德麻衣却立刻明白了他要收回的那句话,那句对她的承诺。
出于一种突发的惊惶,她手忙脚乱地向后撩了几次头发,忽然又放松了对全身的控制,一股颤抖、无力的气息带着笑叹出来,“这就是你的公义和爱吗?”
凯撒依旧盯着床脚,拳头捏紧了一下,没有做声。
酒德麻衣再次出声时,口气已经完全冷淡下来:“既然你这么说,我的任务失败了,我就回去了。”
“对不起。”凯撒说。
“不用,我才对不起,本来你和诺诺好好的,我才是小三。不过,要是你那么在意,就把你的公义和爱换成一个要求吧。”
说着,她跪在床边上,两根手指掰开发着红、依旧疼痛的阴道口,偏着头看他:“再放进来一次吧,最后一次,让我记得你的身体。”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就像半天前刚刚遇见时那样,冷着脸,却堂堂正正地在勾引他。
他大叫一声,撕开衬衣,除下裤子,把她扑倒在床上,阴茎立刻放进去。
他的阴茎放进去,还没有变硬。
他又用全身力气把她整个人围进怀里,贴住她的嘴唇,撞开牙齿,把她舌头上面和下面的唾液全部吸进嘴里。
她感到不能呼吸,睁大眼睛,本能地挣扎和打他,他既不还手也不松手。
很快她又反过来抱住他,同他接吻,吸他的唾液,持续摩擦他的舌头。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膨胀起来,但谁也没用动。阴茎挺立了很久,流出很多液体;阴道紧紧撑着,流出很多液体。
半个小时以后,凯撒和酒德麻衣一起出了门,向相反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