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菲尔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背对着A,肩膀几乎贴着床沿。这张单人床本就窄小,两个人之间却硬生生隔出了一掌宽的距离。
谢谢你……小A。莎菲尔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真的困倦了。
A没敢动,后背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床板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薄被被扯走了一半,凉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在她还发烫的小腹上。
手指上的湿意正慢慢变凉,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差点失控的事实。
莎菲尔辗转了几次。
先是平躺,又侧过去,薄被窸窸窣窣地响。
木头做的床板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A的心脏就跟着揪紧一次。
但莎菲尔始终没有碰到她——她们之间的那道空隙,像是某种默契的界线。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莎菲尔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她的肩膀不再绷着,整个人慢慢松懈下来,最终,在A的背后平躺睡着了。
A静静躺着,听着背后平稳的呼吸声。
自己的心跳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可身体深处那股未散的空虚还在隐隐作祟。
她不敢再动,连指尖都不敢蜷缩,只敢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直到眼皮越来越沉。
莎菲尔的呼吸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平稳、疲倦、无害。像一根将断未断的线,终于在午夜彻底松弛下来。
A刚闭上眼,意识正在坠入睡眠边缘的混沌里,却突然后颈一热。
莎菲尔无意识地朝她这边翻了个身,面对她的背部,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在她颈窝处,带着一点潮湿。A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肩膀瞬间绷紧。
她还没来得及偏头去看,莎菲尔的膝盖已经抵了过来。
这是蜷缩身体时自然而然的动作,却正好卡在她大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传来体温。
紧接着,一只手松松地搭上了她的腰侧,指尖弯着,也正好扣在她胯骨上方。
A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莎菲尔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拂过她后颈的碎发,温热、规律、绵长。
莎菲尔显然完全没有醒,睡得极沉,白天体力活的疲惫让她连翻身都带着一种向下坠的重量。
床板又窄,她可能是无意识地在梦里寻找一个更安稳的姿势,而A的身体刚好挡在了她面前。
可A动不了。
那只搭在腰间的手温度偏低,指尖凉凉的,隔着衣料贴着她的皮肤。
膝盖还抵在大腿之间,没再往前顶,也没收回去,就那么松松地卡着,像一根无意间落下的树枝恰好卡在了石缝里。
A的喉咙发紧。
她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潮热又开始隐隐往上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绷紧,手指在被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几分钟前那片滑腻的触感。
可现在莎菲尔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她们之间只剩两层薄薄的布料。
她偏了偏头,想往床沿挪一点。可床太窄了,她的肩膀已经抵到了墙壁,冰凉的墙面隔着衣服传来冷意,另一侧却全是莎菲尔的体温。
就这样吧。
A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呼吸。
可数到第七下的时候,莎菲尔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指尖微微陷进她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