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宿舍没有真正的隐私,莎菲尔就睡在对面,更别提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执事。
她连换衣服都得小心翼翼,更别说做那种事。
几个多月过去,她一次都没有碰过自己。
身体却没有因此变得迟钝。
相反,长期压抑让她的反应变得异常敏锐。
平时还好,只要没有额外刺激,她还能用忙碌和恐惧压下去。
可一旦被触碰到敏感点——就像白天时胸口那一下强硬的挤压——积压已久的欲望就会瞬间决堤。
夜深之后,宿舍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A背对着莎菲尔,把自己整个人缩进被窝最深处。
粗糙的被子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可她还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手伸进睡裤里。
指尖刚碰到已经湿透的地方,她就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
白天那一次强硬的挤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乳头被纸片来回碾过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每一次回想,下腹就跟着发紧。
她本以为自己能忍到天亮,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空。
她侧着身子,膝盖微微蜷起,手指缓慢地探入湿软的缝隙。
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任何水声。
可长期压抑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才刚开始打转,快感就汹涌地涌上来。
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头,死死压住自己的呼吸,只敢在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渐入佳境的时候,指尖已经沾满滑腻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咬着枕头角,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快要到了——
“咔——嚓!!!”
对面的木床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