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温柔地上下撸动着冷凡的肉棒,把最后一丝浓精挤出来,抹在自己灼热的赤莲纹上。
那一刻,我第一次在现实的被动推入下,彻底松开了“完全私密”的底线。
我没有赶女儿出去,只是低垂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认命:“婉卿……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裹泉屄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而我的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套弄着冷凡的鸡巴,像在用最下贱的动作,接受了这份再也无法隐藏的现实。
……
之后,类似的被动事件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把门推开。
第一次是莫莉送文件。
那天我正被冷凡压在书桌边缘,金色鸡巴深深埋在我的裹泉屄里,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我的雪白蜜桃肥臀被撞得微微发颤,冰凉的蜜液已经把桌面打得又湿又亮。
门突然被推开,莫莉端着文件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
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我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在仆人面前被外孙操得浪水狂喷,双腿还无意识地缠在他腰上。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双手死死按着冷凡的胸口,指甲抠进他的皮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用低沉理性的语气说:“莫莉……文件放桌上……你先出去……”
可我却没有立刻推开冷凡。
我的裹泉屄反而在极度的尴尬中死死收缩,狠狠绞住他滚烫的粗棒,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抗议自己的羞耻。
莫莉红着脸把文件放下,低头退了出去,而我却在心里疯狂尖叫:我完了,我的形象彻底崩坏了……我怎么能在仆人面前露出这么淫荡的样子?
一次又一次,现实像故意捉弄我一样把门推开。
云婉宁有一次在走廊路过,听到里面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我被冷凡从后面猛干,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蜜液四溅。
我羞耻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只能一边被操得呻吟,一边低声对女儿说:“婉宁……先出去……”
云婉卿也曾撞见过。
她推门进来时,我正跨坐在冷凡身上,腰肢克制却又忍不住地扭动,裹泉屄吞吐着他的金色肉棒,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强烈的绝望——连女儿都看到了,我这个母亲竟然在儿子身下浪成这样……可我的身体却无耻地继续收缩吮吸,像在欢迎这场彻底的沦陷。
到后来,我已经彻底不再抗拒仆人的目光了。
我甚至主动把莫莉和所有女仆都叫到卧室门口,看着她们穿着我亲自要求的极度淫荡的性感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丰满的大腿肉里,胸口大敞,乳沟深深。
她们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那里,却不敢离开。
我跪在冷凡面前,双膝分开,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刚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裹泉屄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金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低着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张开嘴巴含住冷凡刚从我屄里拔出的那根粗长金色鸡巴,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浓稠得拉丝。
我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认真地舔着,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把每一滴混合的淫液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咕啾……滋滋……”的下流声音。
精液的咸腥味混着我自己骚屄的甜腻味道充斥口腔,我却舔得格外卖力,甚至把整根鸡巴含进喉咙,喉肌收缩着用力吮吸,像要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我一边用力吞吐着冷凡的鸡巴,一边抬起眼,对着门口那些红着脸的女仆们,用沙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低声说:
“以后……你们也要这样……好好练习……用嘴把凡凡的鸡巴舔干净……把外面的骚水和精液全部吃下去……这是侍奉主人的基本功……明白了吗?”
说完,我又低下头,更深地含住冷凡的肉棒,喉咙“咕啾咕啾”地收缩吮吸,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在表演最下贱的清理仪式。
金色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我却没有擦,只是继续卖力地吞吐。
那一刻,我在心里无声地叹息——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妃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现在跪在这里,当着仆人的面,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用嘴巴清理外孙操过我的鸡巴,还命令仆人们跟我一起学着做同样淫荡的事……
可奇怪的是,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到骨子里的满足。
我不再是那个必须把一切藏在私密里的王妃。
我只是冷凡的契约兽、智囊,以及最忠诚、最下贱的专属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