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金色粗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捅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裹泉屄,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狠,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子宫口,带起大股大股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
莫莉终于忍不住,轻声关心地提醒:“少爷……这么用力,老夫人可能会受不了的……”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我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在仆人面前被外孙操得双腿缠腰、浪水狂喷,还被仆人担心“受不了”……
可冷凡却喘着粗气,腰部撞得更加凶猛,一边操一边低声笑道:“莫莉,不是我……是外婆的脚在后面推我……您看,她缠得这么紧……明明是她在要我用力操她……”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莫莉就站在门口看着,我却在亲外孙身下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而我那双曾经被无数人赞叹的仙足,此时正无耻地背叛着我。
我那双极致修长的仙足,足弓高高拱起,粉嫩柔软的足心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后腰上,足趾像十根贪婪的小蛇一样蜷曲着,死死扣进他的皮肤,用力往自己方向拉扯。
每一次我试图克制,双腿却反而更紧地缠绕,脚踝交叉锁死,把他的身体往下猛压,让他那根粗长金色鸡巴更凶狠地捅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裹泉屄。
足心最软的那块嫩肉正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后腰,足趾灵活地蜷紧又舒展,像在主动催促他操得更深、更重。
雪白的足背因为用力而绷出淡淡的青筋,足尖微微发颤,却一次次用力往下踩压,把他的屁股往下按,让龟头一次次凶残地撞开我的子宫口,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大股大股飞溅的蜜液。
我羞耻得眼泪直打转,脑子里全是“停下”“莫莉在看着”的尖叫,可我的仙足却像被下了最下贱的咒,足心越来越热,足趾死死抠着他的皮肤,一次次用力推压,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告诉冷凡——继续操我,用力操烂外婆的骚屄。
我羞耻得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凡凡……啊……太深了……停下……求你停下……莫莉在看着……啊……嗯嗯……不要……”
一边说着停下,我的双腿却越缠越紧,脚趾无意识地蜷曲着死死扣在他后腰上,雪白肥美的蜜桃臀一次次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他越来越凶狠的抽插。
裹泉屄疯狂收缩吮吸,淫水被操得“啪啪啪”四处飞溅,我却只能一边羞耻地哭,一边发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浪吟。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我竟然在仆人和外孙女面前,变成了这样一个下贱、淫荡、无法自控的肉便器。
云晶晶眨着纯真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完全不懂却又天真地问:“外婆和哥哥在玩什么游戏呀?为什么哥哥的金色大棒棒要插在外婆的小洞洞里?外婆流了好多水……”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肠道深处却无耻地又收缩了一下,死死吮吸着冷凡的粗棒。
而他只是低声在我耳边喘息道:“外婆……您里面突然夹得好紧……好舒服……”
我咬紧下唇,羞耻、慌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彻底撕碎。
云晶晶歪着头,像一只纯真无邪的小猫,迈着小步走到床边,好奇地盯着我们下身紧密交合的地方。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奶声奶气地追问:
“哥哥,为什么把金色的大肉棒插到外婆屄里呀?外婆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尿床?床上好多水……晶晶也要尿尿吗?”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却像一把带火的刀子狠狠捅进我最敏感的羞耻心。
“晶晶……先、先出去玩……”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努力想用理性的语气敷衍她,却每说一个字都被冷凡凶狠的撞击打断,“外婆和哥哥……在……嗯啊……谈事情……”
可云晶晶完全不懂,眨着纯净的大眼睛,还往前凑了凑,小手差点碰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外婆为什么在抖呀?哥哥的金色棒棒在里面动呢……好多水从外婆的小洞洞里流出来了……是尿尿吗?”
我羞耻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慌乱、背德与无法抑制的快感像乱麻一样缠着我——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外婆,竟然在亲外孙女面前,被她哥哥的鸡巴操得淫水狂喷,还被天真的孩子当场质问“尿床”……
莫莉好几次红着脸想拉走晶晶,却被小姑娘赖着死死抱住冷凡的胳膊不肯走。
冷凡却没有停下,反而被这极致的羞耻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着把我压得更紧,腰部凶狠地挺动,“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我的雪白蜜桃肥臀被操得浪花翻滚,裹泉屄一次次痉挛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冰凉透明的蜜液。
直到冷凡终于低吼着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整根金色肉棒凶狠到底,在我子宫口最深处猛地一胀,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压力,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瞬间把我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他缓缓拔出那根还跳动着的粗长金色鸡巴,上面沾满了我淫荡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带着黏腻的银丝,“啪”的一声甩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正好搭在我灼热跳动的7阶赤莲纹上,缓缓抽动着,像在宣示主权一般,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抹在我赤莲纹的花瓣上。
我雪白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却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那根沾满淫液的金色肉棒在我肚皮上跳动。
云婉卿路过听到莫莉说“老夫人受不了之类的话”,轻轻推开门关心的走进来。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却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正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开,雪白肥美的蜜桃臀还微微向上颤着,冷凡的金色粗鸡巴刚刚从我被操得红肿的裹泉屄里拔出,上面沾满了我淫荡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低垂着眼,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能羞耻得浑身发抖,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被冷凡射得一片狼藉,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正从我红肿的屄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赤莲纹上拉出黏腻的下流痕迹。
我的手指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竟鬼使神差地握住冷凡还半硬的金色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挤出来,一滴一滴抹在自己小腹的赤莲纹上,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沦陷。
云婉卿整个人僵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脸瞬间红透,却没有立刻退出去。
我羞耻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心底涌起强烈的绝望——我这个母亲,竟然在女儿面前被儿子操得浪水狂喷,还当着她的面摸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小腹,套弄着那根刚从我屄里拔出的鸡巴……这份乱伦的耻辱几乎要把我彻底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