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雾如纱幔般层层包裹上来,裹住我赤裸的身体。
我沉入温泉池中,池水漫过酸胀的肌肉,漫过被镣铐磨破的手腕脚踝,漫过被连续榨取数日后干瘪发疼的精囊。
每一个毛孔都在热水中舒展开,像是被一只只温柔的手轻轻托住。
我靠在池壁上,后脑勺枕着光滑的石头边缘,意识逐渐模糊,几乎要睡过去。
直到一阵细微的水声将我惊醒。
有人踏入了温泉。
水波一圈一圈地漾过来,荡在我的胸口,带着另一个人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我不敢回头——奴隶的规矩刻在骨头里,没有命令,我不该直视任何精灵。
“别紧张。”申姨的声音近在耳后,温热的鼻息先于她的身体抵达我的后颈。
然后她贴了上来。
她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
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我的肩胛骨上,触感清晰得让我浑身一僵。
绸缎的旗袍被水浸透之后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我能感觉到乳肉下缘的弧线,能感觉到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下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沉稳,缓慢,和我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快得像擂鼓,一个慢得像潮汐。
“嘘——别动。”
她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掌心平贴在我左胸,手指微微张开,正好覆在心脏的位置。
我的心脏在她掌下疯狂跳动,像一只被攥住的兔子。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伸出,其余四指微屈,指尖对准我的喉结点了下来。
指尖落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正好是喉结上方那道最敏感的小凹陷,舌骨和甲状软骨交接的地方。
一层淡淡的蓝色荧光从她指尖亮起,光线不强,但在水雾中格外清晰,将她指纹的螺旋纹路都映了出来。
凉意从她指尖渗入喉咙。
不是冰的凉,是薄荷的凉,凉意渗透皮肤之后立刻扩散开来,沿着声带的肌肉纤维一寸一寸地爬。
我感到喉结下方的某个开关被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我张嘴,嘴唇翕动,舌头在口腔里移动,做出“我”、“你”、“这是”的嘴型,但空气从肺里挤上来,通过声带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像风吹过一根断掉的笛子,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这样安静多了,对不对?”她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
嘴唇离我的耳朵太近了,近到她每吐出一个字,气流都会灌进耳道深处,震得鼓膜嗡嗡响。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耳垂边缘——那么轻,那么快,快到我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但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是真的,从耳垂一路窜到肩膀,痒得我肩膀猛地一缩。
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只是胸腔轻轻震动了一下,通过贴着我后背的胸口传过来,震得我脊椎发麻。
“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沉默魔法,泡完澡就给你解开。小琴她们训练你的时候,肯定没少听你叫唤吧?”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说话时下颌骨轻轻磕着我的锁骨,“今天就好好当一回乖孩子,什么都不用说。”
她说完这句话,封住我喉咙的手指收了回去,转而插入我湿透的发间。
十指张开,指腹贴着头皮,从额头往脑后一下一下地梳理。
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圆滑,刮过头皮的时候力道刚好——不会疼,但有足够的压力让酥麻感从头皮正中一路传到脊椎骨底。
每梳一下,那股酥麻感就沿着脊柱往下走一截,走到腰骶的时候,我的大腿后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寸。
她梳了十几下之后,我整个后背的肌肉都软了下来,靠在她怀里的姿势从僵硬的抵触变成了完全的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