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得意。”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尾音,但语调依旧是那种标准的、居高临下的俯视。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把JK制服的领结撑得一上一下,衬衫的下摆从腰带里挣出来一半,露出一小截汗湿的腰线。
她用一只手撩开黏在脸颊上的蓝黑相间的短发,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上沾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溅出来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这只是热身而已。特训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起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弧度——那种看虫子一样的、带着三分鄙夷七分玩味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
那只手刚刚才死命抓过我的胸口,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十道月牙印,现在还泛着用力过猛之后微微发白的指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在发抖的手,皱了皱眉,像是觉得这个细节有损她的威严,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这只手腕,强行把发抖压了下去。
她的手重新探到下面。
目标明确,动作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摸索——她太熟悉我的身体了,比我自己还熟悉。
她的手指先落在我的小腹上,那里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混合物——她刚才高潮时泄出来的淫水、我的前列腺液、还有从她穴口倒流出来的残存精液,全搅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带着微腥甜味的薄膜。
她的指尖碰到这层膜的时候轻轻滑了一下,然后她顺着这层润滑往下探,手掌整个覆上我的肉棒。
她上下撸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掌心贴着柱身表面从根部滑到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卡了一下,然后又滑回来。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她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做过太多次同样的动作,熟练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看,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感受角度和力道。
她的肌肉记忆已经完全覆盖了这个操作的所有变量。
她确认了一下硬度。
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茎身表面的血管还处于充血状态,整根肉棒在刚才被她的淫水浇过之后表面多了一层滑腻的水膜,捏上去硬邦邦的,硬度刚好卡在“可以插入”和“快要爆了”之间的那条线上。
“硬度合适。”她自言自语,语调公事公办,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然后她直起身子。
她分开膝盖,重新调整了一下在我腰两侧的位置。
她的JK裙摆早就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褶皱,百褶裙的褶子被压得走了形,深蓝色的裙布上湿了一大片——那是她刚才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打湿的,湿痕从裙摆边缘往上蔓延了大概两寸,颜色比周围的布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一只膝盖压在我腰侧,另一只膝盖分开了一段距离,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摩擦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及膝袜还在——深蓝色的,袜口有一圈白色的条纹装饰,此刻一只袜口滑到了小腿肚,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膝盖上方,但袜口处的皮肤被松紧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一手扶着我的性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阴唇。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刚被第一次高潮的淫水浸透了,耻毛——修剪整齐的、蓝黑相间的一小丛,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介于粉红和深红之间的颜色,外唇微微张开,内唇翻出来一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为下一轮做准备。
她调整了一下龟头的角度。
不是直接对准穴口——她是用龟头顶端先贴着她的内唇蹭了一下,从下往上,沿着阴唇之间的那条缝划过去,让龟头沾满她自己刚才泄出来的淫水。
她的阴唇在龟头划过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但她很快就把这声闷哼咽了回去,咬了一下下唇,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校准位置上。
然后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接触的瞬间——龟头顶端那道最敏感的马眼开口,贴上了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两个人都是一颤。
她那里刚刚高潮过,温度高得惊人,比体温至少高了两三度,像一口正在沸腾的泉眼。
而且不止是烫——是湿,湿得不像话。
她的淫水还没干,穴口内外全是黏稠的透明液体,龟头刚贴上穴口就被这股热气和湿度裹住了,像是把手指伸进刚出炉的蜂蜜蛋糕里,又烫又黏又软。
“嘶——”
她的牙缝里漏出一丝极细的抽气声。
不是疼,是敏感过头了。
刚高潮过的穴口神经末梢正处于最亢奋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成一股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