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沉默片刻。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救过我。”林月瑶说,“也因为……我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她转身要走。
“林师姐。”苏辰叫住她。
林月瑶停步。
“文仲给你的傀儡丝,彻底解了吗?”苏辰问。
林月瑶身体一僵。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苏辰说,“半年前大比,你体内有傀儡丝的痕迹。现在虽然断了,但应该还有残留。”
林月瑶沉默。
“还有三根,在脊椎里。”她低声说,“文仲师伯说,等我突破元婴,就帮我取出来。”
苏辰走上前,伸出手。
“我帮你取。”
林月瑶愣住。
“现在?”
“现在。”苏辰说,“等到元婴,你还有几十年。这几十年,你永远是他的傀儡。”
林月瑶咬了咬嘴唇。
“有风险吗?”
“有。”苏辰实话实说,“傀儡丝连接着你的经脉和神魂,强行取出,可能会伤到根本。但……总比当一辈子傀儡强。”
林月瑶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很亮,很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她想起了半年前,在擂台上,他冒着被诬陷的风险,帮她斩断傀儡丝。
那时他也是这样的眼神。
“好。”她点头,“我相信你。”
苏辰让她盘膝坐下。
然后,他调动时间之力,凝聚成三根细针,刺入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