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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去留（第2页）

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不可能……”他喃喃道。

“赵长老，”柳如雪开口，“搜也搜了，查也查了，可还有疑问？”

赵狂盯着苏辰，眼神阴鸷。

良久，他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柳如雪叫住他。

赵狂回头。

“赵长老，”柳如雪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苏辰己通过剑冢测试，今日起，便是剑冢外围杂役。按照宗门规矩，剑冢弟子，除宗主和戒律院首座外，任何人不得随意调查、审问。”

她顿了顿：“还请赵长老，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苏辰现在是剑冢的人，你动不得。

赵狂脸色铁青。

他深深看了柳如雪一眼，又看了苏辰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好。”

然后，带着人，拂袖而去。

等他们走远，柳如雪才转身，看向苏辰。

“你可知，你卷入了什么事？”她低声问。

苏辰点头。

“剑冢可以暂时护你，”柳如雪说，“但赵狂此人，睚眦必报。今让他丢了面子，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看着苏辰：“你可以现在下山，隐姓埋名。以你的本事，找个地方安稳活下去，不难。”

苏辰沉默。

他望向青云主峰方向。

那里云雾缭绕，殿宇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天上的仙宫。

很美。

也很远。

他想起黑石城那个雪夜，想起父亲把他推进密道时最后一眼，想起苏忠挡在狼前的背影，想起小雨在青牛镇杂货铺窗后的脸。

然后，他摇头。

“我留下。”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柳如雪看了他很久。

“为什么？”她问。

苏辰想了想：“有些事，躲不掉。”

柳如雪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跟我来。”

……

剑冢外围，有一排独门小院。

青石垒的墙，黑瓦盖的顶，院子不大，但清净。每座院子门口都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名字。

柳如雪把苏辰带到最里面一座院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