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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疑云（第3页）
幽幽的，青色的光。
他伸手去摸，摸到一块玉。
玉佩。
母亲的玉佩。
他握紧玉佩，光忽然大盛，照亮了整个水底。
他看见，水底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衣，长发散开，在水里缓缓飘动。
她闭着眼，面容安详。
苏辰认出了她。
母亲。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想游过去，却动不了。
只能看着。
母亲忽然睁开眼。
眼睛是青色的，像玉。
她看着苏辰，嘴唇动了动，说了句话。
苏辰没听清。
他拼命想听，却只看见母亲的嘴唇在动，在动……
然后，光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
苏辰猛地睁眼。
天亮了。
窗外有光透进来，雪白的光。
他坐起身，浑身冷汗。
石大力还在睡，鼾声依旧。
苏辰抹了把脸，低头看手里的玉佩。
玉佩己经凉了，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青白温润，和平时一样。
刚才的梦，真实得可怕。
他握紧玉佩，深吸一口气，下床。
洗漱，穿衣，吃饭。
一切如常。
上午，他去杂役处报到，被分去清理灵兽栏。和往常一样，铲粪，冲洗，换干草。同班的弟子看见他，眼神都有些异样——黑风寨的事传开了。
他没理会，埋头干活。
中午吃饭时，李小泉偷偷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