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我。”
她摇头。
他的手掌离开花蒂,重新落在她臀上。
啪。
女人哭着吸了口气,穴肉却夹得更紧。
“还撒谎。”
高溯将她重新压倒,翻过身来。
长发从她脸上滑开。
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只看见苍白的脸、湿红的眼尾,以及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
她的双腿仍缠在他腰间。
高溯握住一边的膝盖窝,向上压到她胸前。
她被迫完全敞开。湿红的阴户含着他的阳物,随着抽送一吞一吐。被拍肿的阴唇贴住柱身,淫水从穴口不断挤出,早已浸透身下的锦褥。
他低头看了许久。荒唐得像看另一个人的身体,偏偏每一寸血肉都是他的。
高溯拨开女人的长发,问她:“你在等谁?”
女人的脸色白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颌:“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看见了谁?”
“没有谁。”
“那便叫我的名字。”
她唇瓣微动,却没有声音。
高溯缓慢抽出阳物,女人立刻夹紧双腿。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碰她。
两个人隔着昏暗的帐影对视。
过了很久,她的膝盖一点点松开,双腿重新向他敞开。
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暴露出来。穴口空虚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沿着会阴淌进臀下鲜红的掌印。
高溯把手贴了上去。
她闭住眼,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落掌。
掌心只是覆住那片湿热柔软的肉,感受她的花蒂如何在他手中发硬,穴口又如何一阵阵收缩。
“睁开眼。”
女人看向他。
手掌终于落下。
啪。
她失声呻吟,腰腹猛然绷紧。淫水从掌下飞溅出来,花穴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仿佛那一掌已经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高溯仍按着她。
他清楚地摸到她的身体怎样在自己手里失守。
“嘴上不认,下面却记得。”
她的眼中浮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