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溯握住自己的阳物,用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沿着红肿的阴唇缓慢摩擦。
“谁教你忍痛的?”
她不说话。
龟头碾过花蒂,又抵开穴口,浅浅没入一寸。女人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锦褥。
高溯再次逼近,仍只浅浅抵在穴口。
“方才不是很会忍?”
女人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高溯以为她要推拒。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臀上。
“别停。”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溯不动,掌下的肌肤滚烫,方才留下的指印已经浮了出来。她的身体还维持着伏跪的姿势,两腿分开,湿红的穴口贴着他的龟头,一阵阵轻颤。
她松开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侧脸陷在散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眼尾。
“别停。”
她又说了一次。
帐外的风雪骤然变大。
高溯抬起手。
第三掌重重打下。
她的臀肉在掌下震颤,红痕迅速加深。压在喉咙里的呻吟漏出半声,腰却主动向后送来,将湿漉漉的阴户贴紧他的阳物。
高溯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贯入到底。
花穴被骤然撑开,柔软的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女人仰起头,终于叫出了声。
“高溯……”
他浑身一震。
胯间的动作停在最深处。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熟稔得几乎令他发冷。
“再叫一次。”
她不肯了。
高溯将她从褥上捞起,后背紧紧压进怀中,阳物仍埋在她体内。她被迫仰起颈项,汗湿的长发贴在他的肩上。
他咬起她肩颈相接处那一层细薄的皮肉,手掌探入腿间,再一次准确地按住花蒂。
指腹才揉了两下,她便狠狠一颤。
又是这种准确。
她受不住时会怎样躲,腰软下来以后怎样迎合;他从下向上顶到什么地方,她会立时绞紧穴肉。这些念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便从他的指掌、腰腹、胯间流淌出来。仿佛融在骨血里的记忆。
高溯揉着她的花蒂,阳物同时向上贯入。
她无处可逃,只能软在他怀里。乳房随着撞击不断起伏,湿透的穴肉紧紧含着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来缠住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