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竹简,两耳冒汗。
这个主子太过分了,有马车不让他坐,让他一路跟着跑回来。
刚穿上的新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嗯,”男人接过竹简,打开仔细品读起来。
而另一边
沈沐晴睡得正香呢,却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
“你听说了吗?慕白来了”,一个男人兴奋地说着。
“我也听说了,他在路上还收了个小徒弟”,另一个人的声音。
“待会儿我要去问问他还收徒弟吗,”第一个声音响起。
“做他徒弟做什么?”另一个好奇的询问。
“你刚来,不知道,慕白富可敌国,从南向北有二百多家铺子,而只要做了他的徒弟,就不愁吃喝了”。
而且待遇还不错。
沈沐晴无语,果然,要是男人八卦起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情了。
沈沐晴目睹慕白的宏图家业,果然最理智的事还是要一件一件做,至少跟着他师父,就有肉吃。
沈沐晴下床整理了下衣服,出去打水又开始洗脸刷牙。
忙完以后便出了门。
她四处闲逛,这个军营还很气派。
她找了个士兵,问了下救援的地方,随后找到路走了进去。
一地一地的血,即使是已经久经沙场的沈沐晴看到此情此景也很反胃。
她看向慕白,慕白正在专心致志给病人把脉。
“师父,”沈沐晴过去打招呼。
“嗯,快点开始吧”,慕白没有睁眼,脸色难得认真地催他。
沈沐晴也不再犹豫,直接拿出一张小破桌,擦了擦,放好药箱,便开始了。
沈沐晴通过一天的救治终于得到了很多士兵战士的认可,好多尤其是年轻的都喜欢找她玩。
有好几个年龄大点的也都过来问问了。
军营里其他的医师都就位,各位都在尽职尽责。
这一天真够忙活的。
沈沐晴洗了洗手,拿着一张纸去了慕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