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路了,不行啊?”沈沐晴自知理亏,但还是嘴巴犟了回去。
男人:……
好理由!
“我送你过去吧”,男人又开始驾着马车缓缓行走。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上来的呢?”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他就岔开。
“飞进来的,”男人用手指了指后面的窗子。
“好说辞!”沈沐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脑袋里却早把他骂了个遍。
不是进来的难不成还是从门口进的?沈沐晴可一直坐在门口的。
“上来做什么?”
“与你一样,想去看看”,男人言简意赅,表达了全部的意思。
“奥,”沈沐晴见问不出个子木寅丑来,便也不再追问了。
在这个时代,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气氛又回到冰点。
“现在送你去军营,我们的军营”,男人直勾勾地看着他。
“嗯,那它呢?”沈沐晴指了指那匹马。
如此通灵性的马可不常见。
“雄风很乖的,一会儿我就把它带走,和我一起去天涯海角”。
这样也挺好,至少马儿有个归宿。
“嗯,那就多谢了”,沈沐晴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现在的天上繁星点点,安静的周围偶尔有几声狼叫划破天空,传得很远很远,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能有人护送,沈沐晴求之不得,哪还能赶走啊!
一会儿到了门口,是上午熟悉的味道。
沈沐晴与他分别从后边拿着慕白的令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目不斜视,连那块女人不得入内的牌匾都没有去看。
她被一路带着去了慕白的房间,慕白没有休息,还在那儿翻医术看草药。
见沈沐晴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活,派人给沈沐晴安排了地方。
沈沐晴在偌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做梦也没想到现在她已经快到金字塔的最顶端了。
她一头倒在**,不出半刻钟,就呼呼大睡了。
男人在屋外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欣慰地笑了,转身也朝着主屋走去。
“主子,得手了”,如风站在门口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