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衡复从乾坤袋里抽出一把紫薇软剑,猛地抽向夏油杰坐着的梅树。
软剑的锐气带着金气之肃杀,真可谓是无往不利!百年老梅应声断裂,炸开的锐气向着四周迸发,整座梅花小院都跟着震了震。
夏油杰“啧”了一声跳起来,“不要破坏公物呀。”
岳衡抬头看着他,预估着他将落下的方位,准备一气截杀,不料头顶一黑,一股罡风掠过,接着一只巨大的龙凭空出现,呼啸着载住夏油杰。
那是一只白色的龙,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异样的光芒,每一片都像打磨过的玉。它盘旋上空,吞云吐雾,风压压得梅花瓣四散飞旋。岳衡举着紫薇软剑忘了攻击,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龙发愣。
她想起华山藏经阁里那卷发黄的《抱朴子》,画着仙人乘龙升天。她小时候趴在地上看了很久,觉得是假的。现在真的就在她头顶。龙跟随着夏油的视线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竖瞳很有一种天人垂目的神圣感。
她张了张嘴:“我靠,真的有啊!”
梦想着拥有一条龙的岳衡是真心羡慕了。
“你是……你到底哪儿来这么多咒灵啊!好了,我不打了,付费咨询可以吗?”
夏油杰“哈”地一声笑了,手下的咒灵与铜钱几乎同时停手,他从高空一跃而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收费就不必了,你打够了,我也看够了,那我们进屋聊聊吧。”
岳衡手指一勾,铜钱哗啦啦地飞了回来。
“换个地方吧,这房子不行,柱子都裂了。”
“嗯?”夏油杰不解地回头。
就像为了印证岳衡所言不虚般,茶室轰隆倒塌了。
岳衡不为所惊,仍然抬头看着那条威武的白龙,向往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聊吧,夏油!可以把你的龙放下来吗?我想摸一下。”
夏油从善如流,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
下一秒,巨大的龙如同什么宠物一样,依恋地挨在夏油的身后。
岳衡小跑上前,围着这条龙上看下看,东摸西摸。
这形态、这手感、这气势……
“夏油,我可以爬上去吧?”
“请便。”
半晌,岳衡从龙身上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流连地摸着它的脑袋。
“岳衡。”
夏油一愣,“什么?”
“我叫岳衡,一月岳,嗬嗯衡,岳衡。”
她捡了根树枝,一笔一划地在地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夏油笑了,“很荣幸得闻小姐的真名,我叫夏油杰。”
“你一个人能养这么多咒灵,这不符合道法常理,所以这是一种生得术式吧?对吧!”
夏油杰微笑,没有直面回答,“你的术式我没看明白,是剑法?还是铜钱戏法?哪一个才是特级咒具?”
岳衡揶揄他,“你每天晚上放咒灵吵我睡觉,还没看明白吗?”
“我猜都不是特级咒具,是术式效果吗?”
咒术师的术式是与生俱来且只有一种,昨日岳衡在面对里香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但因看起来很像反转术式,所以很有迷惑性。
她笑了下,乐得看夏油百思不得其解。剑气和铜钱都是华山的五行秘法之一,研修以借金木水火土之势,一人专修一系,岳衡所修的便是“金”。
“好了,我要走了。名字已经告诉你了……你要保密,不然我会拆掉你的盘星教!”
“岳小姐,我的提议永远有效。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遇到你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麻烦’。”他顿了顿,“盘星教的门,随时为你敞开。我们还有很多‘奇观’,未曾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