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后,是吃团年饭。
原本谢娇还想着,自己辈分高,吃饭敬酒时会尴尬,但毛红惠口中比较严苛的钟护士长很会做人。
小师叔叫起来,十分真诚,谢娇没有感到一丁点不自在。
她生得清俊,近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她与谢娇敬酒,说:“小师叔,日后在医院,可能不能这么叫你,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不要见怪。”
谢娇哪里是会摆高辈分架子的人,她当即说:“虽说辈分高,但我医术,着实上不了台面,如果有什么出错的地方,钟护士长尽管说。”
大家都不矫情,都没端着架子,这顿饭,也算是吃的宾客尽欢。
只是宴席结束时,出了岔子。
罗老头,季院长嘴里的混账东西,钟珍的前夫找上门了。
这人长相虽好,但周身气质,就是个地痞流氓。
来时不敲门,直接把门给踹开了,叼着一根烟,穿着大棉袄,头发比狗窝还乱。
此人贼眉鼠眼,一过来就盯着谢娇看,那视线叫谢娇很不舒服,有种想挖了他眼睛的想法。
尤其,他还嗤笑一声说:“哟,老头儿,你艳福不浅啊,收我媳妇儿做徒弟以外,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徒弟?”
说便说,这人竟伸手过来,要摸谢娇的脸。
谢娇当场甩一耳光过去,下手很重,这男人嘴角都给抽出血了。
他摸着脸,恼羞成怒:“你他娘的敢打——”
话音落下时,陆向荣狠狠一脚,将人踹到在地。
“怎么?你敢欺负人,旁人还不能还手了?”
说完,那是下狠手把这混账男人压着揍。
也没打脸,专门往看不见,且疼的地方揍。
别说那男人了,就连罗家屋里其他人都傻眼了。
都懵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钟珍的子女。
这一大一小两姐弟,当场鼓掌,给陆向荣摇喊助威,说:“打得好,打得好!叔叔,麻烦你往死里打!再打重一点!”
原本谢娇还想着当着这两孩子的面,揍他们亲爹,会不会不大好。
如今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陆向荣把人揍得嗷嗷叫,一直没收手,直至此人哭爹喊娘道:“钟珍!钟珍,你个没良心的,你男人挨打,你不会拦着吗?我告诉你,你再不帮我,我就告诉你老爹老娘,你偷|人,还跟我离婚!”
谢娇:“?”
这人哪儿来的脸?自己干的事儿,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谢娇正想着过去让她荣哥再揍狠一点时,钟珍竟真过去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