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二丫的话,也是哄堂大笑。
罗元他娘,穿着围裙,还跟谢娇讲:“要不咱们结个亲家算了?”
实话实说,在谢娇看来,罗元和二丫还挺配的。
一物降一物。
互为克星。
但是谢娇要此时此刻应下来的话,她估计,二丫的当场炸毛。
还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这是钟护士长拜师入门的日子,谢娇可不能让小孩们坏了好日子。
谢娇说:“还是别了,两个人凑在一块儿,怕是要捅破天。”
说完,跟陆向荣低语几句后,往罗老头那边去了。
罗老头这会儿在烤火。
年纪大了,没年轻人那么抗冻了。
他们这边的天气又属于湿冷的那种,特别冻骨头。
谢娇取了围巾,搭在椅背上后,边烤手边问:“我听说,这次钟护士长也过来?”
罗老头给谢娇倒了一杯浓茶,递给她后,说:“是,是我徒弟。”
“等会儿,吃饭前,让她正式入门。”罗老头讲,“以前没收啊,那是因为她丈夫,是个混账东西,小钟怕给我招麻烦,一直就没有正式拜师。如今那混账扒拉上其他人了,离了婚,到别处去了,也就正式收小钟入门了。”
谢娇有些好奇:“有多混账?”
罗老头估计很不喜欢那人,向来看得开,好脾气的老头子重重的气哼了一声,说:“那混账好赌,还嫖,自个心思龌龊,就看谁都龌龊。以前小钟说要拜师门,那混账竟说我个老头子,看上他老婆的颜色了。”
这话着实过分了一些。
罗老头一生行医,碰见穷苦人家,别说诊费了,那是连药费都不收。
他的品格是极好的,谢娇都很佩服。
这样空口白牙诬陷一个品行端正,一辈子清正的老医生,骂他混账那都是轻的了。
也是罗老头不计较,要换做是她,她肯定得整死那混账。
谢娇说:“那这么说来,钟护士长也算苦尽甘来,她有小孩吗?跟她,还是跟她的混账丈夫?”
罗老头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气,而后说:“那小子怎么可能会管小孩?钟护士长,有个十七八岁的闺女,还有个十来岁的儿子,都是懂事的年龄了,哪儿不晓得自个亲爹是个啥样子的人啊?别说亲爹不管了,就算要带走,这两孩子也是不愿意走的。”
“更何况,他亲爹扒拉上的那个家里条件好的那个,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又不是没儿子,怎么可能帮他养娃?”
听了钟护士长的家里状况,谢娇也是轻松了不少。
钟护士长离婚,那是根本受不住丈夫的折磨,而不是为了拜入师门,而特意离婚的。
如此,以后也谈不上会不会为此后悔,责怪罗老头。
了解玩钟护士长家状况后不久,季院长,还有钟护士长一家就都来了。
在众人的见证下,钟护士长钟珍正儿八经的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