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刚刚自慰后的贤者时间,还是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又或者是被母亲刚才那体贴温柔的照顾所刺痛,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明明,来吃饭吧。”母亲拉开椅子,笑着给我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又夹了好几块我爱吃的红烧肉和青菜放到我碗里,“多吃点,你昨晚喝多了,今天得好好补补。”
她的声音那么柔软,眼神里满是母亲特有的关怀。
她坐在我对面,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但我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谢谢妈……”我声音低低的,筷子在碗里机械地扒着饭。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却依然温柔地给我夹菜:“头还疼吗?醒酒茶喝了就应该好多了。以后少喝点酒,妈看着心疼。你最近在学校变化挺大的,妈高兴,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给我盛了一勺汤,动作细致而体贴。那份温柔,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低着头,把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睡裙下那对刚才还让我疯狂着迷的丰满乳房。
刚刚在沙发上疯狂闻着她沾满淫水的内裤自慰、把精液射在茶几上的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母亲还在温柔地照顾我,而我却在偷她的脏内裤、对着她的身体意淫……这种强烈的罪恶感,让我几乎抬不起头。
“明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母亲关切地问,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赶紧摇头:“没……没事,就是还有点晕。”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勉强,只是继续给我夹菜,声音轻柔:“那就多吃点,慢慢吃。妈今天不出去开店,就在家陪你。”
我低着头把饭吃完,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罪孽。
母亲的温柔体贴,反而让我更加羞愧。
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她从我的目光里看出什么端倪。
吃完饭,我匆匆放下碗筷:“妈,我吃饱了,回房间学习了。”
母亲温柔地笑了笑:“去吧,好好学习。妈收拾一下就去休息。”
我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紧紧关上门,然后一头扎进书桌前,摊开厚厚的习题册。
我拼命地做题,一道接一道,像要把脑海里所有肮脏的欲望和罪孽都赶出去。那些数学公式、物理题、英语单词,像救命稻草一样被我抓住。
可是越做题,脑海里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母亲弯腰时晃动的丰满乳房、贴在我脸颊柔软的胸脯、沙发上那条湿透的粉色蕾丝内裤、以及刚刚母亲温柔给我夹菜时的模样……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手里的笔却越写越快,仿佛只有把大脑塞满习题,才能暂时压住那股不断涌上来的病态欲望和深深的罪恶感。
窗外阳光明媚,母亲在客厅收拾碗筷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么平和而日常。
而我,却只能躲在房间里,用一道道冰冷的习题,拼命对抗着自己已经扭曲到极点的内心。
周一早上。
我特意比以往早起了半个小时。
闹钟响起时,天还蒙蒙亮。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磨蹭,而是迅速洗漱,简单热了点昨晚剩下的饭菜当早餐,匆匆吃完后就背起书包出了门。
我不想和母亲面对面。
昨晚那些画面——母亲端庄却又带着恋爱般甜蜜的模样、她低头玩手机时的羞涩笑容、还有我偷偷闻着她内裤疯狂自慰的罪恶感……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害怕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我早早到了学校,教室里还没什么人。我坐在位置上,摊开书本,开始复习昨天的功课。成绩不能掉,这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上课时,我格外认真。
豹子以前的小弟们现在看到我都主动打招呼,喊“明哥”。
我没有因为他们的投靠而飘飘然,而是故意在课间和他们聊天,了解他们的想法,慢慢让他们从“怕黄凯”变成“真心认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