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粉色丝质睡裙,领口宽松,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里面明显没有穿胸罩。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睡裙下自由晃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到两点深色的突起。
母亲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惊讶地说:“明明?你今天怎么没在房间里学习?平时这个时间你都关着门……”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沙发上那块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深色印记上,脸颊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
“头……还疼吗?”母亲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有一点……”我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没有多想,温柔地走近我,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而体贴:“妈给你揉揉,头疼就会好一些……”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睡裙下没有胸罩,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脸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传来惊人的柔软感和重量。
随着她抚摸我后脑的动作,那对大乳房在我脸上轻轻摩擦、挤压,乳头已经明显挺立,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我的耳朵和脸颊。
我深深吸着母亲侧边头发的香气,混合著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乳香。
头真的没那么疼了,可下体却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依然温柔地抱着我的头,低声哄着:“明明长大了,还会喝这么多酒……以后少喝点,妈心疼。”
她抱了我一小会儿,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柔软得让我几乎要窒息。我强忍着想要伸手去抓的冲动,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片刻,母亲才松开我,直起身,温柔地说:“妈去给你煮点午饭,你再坐会儿。”
她转身走向厨房,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那对没有束缚的大奶子在睡裙里剧烈地晃动、上下抖动,像两团雪白的肉球在欢快地跳跃。
每走一步,乳浪就汹涌一次,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阳光从厨房窗口照进来,把母亲的身体曲线照得几乎透明。
睡裙被光线一打,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形状一览无余——沉甸甸的、圆润的、随着她切菜、炒菜的动作来回晃荡、上下颠簸,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淡颜色。
母亲弯腰拿东西时,睡裙领口完全垂下,整对白嫩的大奶子几乎完全暴露,乳头挺立着轻轻颤动。
她走来走去时,丰满的臀部在睡裙下也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笔直白皙的长腿和家居拖鞋发出轻柔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下体硬得生疼。刚刚才射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完全勃起。
母亲在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做着午饭,神态慵懒而满足,像一个刚刚被男人滋润过的幸福妇人。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用充满欲望和屈辱的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对在阳光下晃动的丰满大奶子。
李明,你他妈已经彻底疯了。
今天早上偷闻她的脏内裤自慰,现在又盯着她没穿胸罩的大奶子流口水……
而她,却还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照顾你。
这种极致的禁忌、屈辱、痛苦,和病态到骨子里的兴奋,让我几乎要崩溃。
厨房里的香气渐渐飘满整个客厅。母亲做好了午饭,温柔地喊我过去吃饭。
我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餐厅。
母亲已经把菜摆好,动作虽然还有些慵懒,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温柔。
她依然穿着那件薄薄的浅粉色丝质睡裙,领口松松垮垮,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轻轻颤动。
但这一次,我却不敢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