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大手一挥,眼神凌厉:“不仅要打,咱们还要借力打力,让陛下替咱们打!”
“立刻写信飞鸽传书给小怀英!”
“让他拿著你的太子令牌,带著那个被活捉的悍匪头子,直接去大理寺击鼓鸣冤!”
林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损的笑容:“告诉他,到了那儿,什么也別说,先把事情往『阻挠朝廷賑灾、『企图谋害东宫特使这两条死罪上引!我倒要看看,今天的大理寺,谁敢保他们!”
李承乾听完,有些不解地看了林秋一眼:“往日你可没有这般大的杀性!”
林秋微微摇头,目光望向长安城的方向:“承乾,你现在还不清楚『西山闪送这套物流情报网未来的重要性。”
“等到你明白这个东西的恐怖之处后,你就理解我如今为何要喊打喊杀了!”
……
正午时分,长安城,大理寺衙门外。
寒风呼啸,两座巨大的石狮子显得极其威严森冷。
小狄仁杰早早地就坐在大理寺对面的马车上,一边抱著小汤婆子,一边极其老成地盯著衙门大门。
“咕咕!”
一只信鸽从天而降,落在了马车顶上。
“果然来了!我就说师傅和师姐他们,必然会让咱们来大理寺闹上一场的!”
小狄仁杰极其熟练地取下信鸽腿上的密信,看完后哈哈大笑。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许爷爷,你欠我三个铜板哈!”
“是老夫输了!”
一旁负责护卫的那名独眼老斥候笑著摇了摇头,他满脸不解地问道,“小狄大人,您是怎么猜到县男他们会让咱们直接闯大理寺的?”
“既然您早就猜到了,为何刚才还要费事给西山发信回去请示?”
小狄仁杰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小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將林秋临行前偷偷给他的【太子手令】拿出来,斜睨了老斥候一眼:
“许爷爷,你还是自己悟吧!”
“哎,当年你要是有这等官场觉悟,也不至於落魄混到西山去,差点饿死……”
说罢,小胖墩极其灵活地跳下马车,小手一挥:“兄弟们!把那个没出息的悍匪给小爷提溜上!咱们去敲登闻鼓!”
“咚!咚!咚!!”
正午。
一阵极其沉闷、犹如远古巨兽咆哮般的登闻鼓声,极其狂暴地撕裂了长安城正午的天空!
大理寺卿正躺在后堂的太师椅上做著午觉美梦,硬生生被这连环鼓声给嚇得滚到了地上!
“反了!反了!什么人敢不通传,就直接击鼓鸣冤?不要命了吗!”
大理寺卿一边极其狼狈地披著官服,一边气急败坏地衝出內堂。
然而,当他带著一帮同样睡眼惺忪、骂骂咧咧的推官和衙役衝到大堂时。
“嘶!”
大理寺卿看清站在大堂中央的阵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只见大堂內,並没有什么达官贵人,而是一个穿著极不合体的小號黄马甲、只有五六岁大、长得虎头虎脑的小胖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