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凑近,想听听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工作的。
裴砚蘅刚刮完一半下巴,感觉到温叙靠过来,下意识想侧身避开锋利的刀头:“小心,别碰着。”
他关掉开关,伸手去揽温叙的腰,想把人带到安全的位置。
仅仅是和温叙挨着,裴砚蘅都觉得热了不少。
“别动。”裴砚蘅摁住他。
“哦……”温叙老实下来,脸颊贴着裴砚蘅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你还好吗?”
裴砚蘅深吸一口气,松开他一点,重新打开剃须刀:“没事。你刷你的,不用管我。”
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避开温叙,继续刮胡子。嗡嗡声中,他感觉温叙的手在旁边试探性地动了动,似乎想帮他。
“真不用。”裴砚蘅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再捣乱,早饭别吃了。”
温叙耳尖一热,终于真的安分下来。
镜子前,裴砚蘅看着自己微红的脸和眼底的暗色,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这一早上,比他谈几个亿的项目都要耗费心神。
但,甘之如饴。
“你先出去,等我一下好吗?”裴砚蘅看见温叙擦完脸,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又不是简单的朋友,我真的可以帮你的。”温叙听出他声音里的忍耐,故作镇定的说。
“谢谢,下次吧。”裴砚蘅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太久没有动手过,让温叙估计也要好久,他怕温叙会累到,更怕温叙会害怕。
毕竟看不见做这种事太久还是容易让人紧张的。
他看着镜子里温叙擦完脸后那副乖巧又无辜的侧影,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小盲人先生,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
他需要给温叙,也给自己,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温叙站在餐桌边烤吐司,他听着“滴滴”声,心里却忍不住想,“为什么裴砚蘅这么克制,不想让我帮他?难得是我昨天晚上看起来太紧张了,他担心我会害怕?”
“哎。”温叙叹着气,在“叮”的一声后夹出面包,裴砚蘅还没出来。
“如果刚刚我不出来会怎么样?”温叙对生理需求上的事从来没有真的去自己动手过,谈恋爱也是第一次,他对这样的情欲除了害羞还有本能的好奇和向往——如果自己在胆大一点,再出格一点会怎样?
听见轻轻的嗑哒声,温叙知道裴砚蘅下来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温叙的脸抑制不住的烧红了。他抓起培根去了厨房。
“温叙?”裴砚蘅听见炸锅滋滋响,还看见了盘子里的吐司,“你就弄好了?”
“还没,我想吃培根。”温叙说,“你别进来,我一个人就行。”
“我就看看,你自己来。”裴砚蘅说着走近。
“不要…”温叙话还没说完,裴砚蘅已经在身后了。
他缩起脖子,不想让裴砚蘅挨着,唯恐他发现了什么。
裴砚蘅已经明白了他这样的行为下折射的原因,温叙又害羞了。
他没有问,只是说,“要快点,今天还要上班的。”
“嗯,可以在路上或带到公司里吃。”温叙闻到了水汽和洗发水味,“你还洗澡了?去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