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温叙找了个椅子,把执照认认真真的放到了书架最上面。
裴砚蘅就在底下看着,手就虚扶着他,但没有提出帮忙。
“好了!”温叙摇了摇执照,确定放稳了,“帮我看下正不正?”
裴砚蘅仰头,“很正,放得很好!”
“那就好。”温叙转身,摸到了裴砚蘅的手,心安了不少,干脆紧握着跳了下了。
“小心点。”裴砚蘅拖住了他的手臂,“马上天凉了,你要回去拿点厚衣服吗?”
“好,现在就去吧,今天出门的时候其实有点冷。”温叙点头,就着这个姿势牵住他。
“那怎么不和我说?”裴砚蘅探手摸他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温叙赔笑着,试图蒙混过关,“那不是太紧张了吗,满脑子想着执照的事,忘记了嘛。”
裴砚蘅还是念叨了两句,“下次一定注意,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不用担心麻烦我。”
“好!”温叙凑近亲在他下颌,他最近学坏了,已经找到了裴砚蘅的命脉,并且熟练学会了撒娇。
裴砚蘅被他哄的没脾气,很给面子的没再说。
温叙的衣柜很整齐,厚衣服都码在一起,直接带走就好。
“裴砚蘅,放你房间吧。”抱着衣服进家门时,温叙突然说。
“什么?”裴砚蘅有些诧异。
“我现在想…”温叙抬高衣服,遮住脸,“想和你一起睡。”
裴砚蘅愣住了,像还在状况外。
温叙没等到回答,“不行的话算了。”
“可以,我只是太意外了。”裴砚蘅手里还拎着包,却还是接过温叙手里的衣服,认真的问,“要再加一床被子吗?”
“不用。”温叙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脸烧的不想让他看,结果他还偏偏拿走了衣服。
两个人一下午打扫了卫生就开始做饭。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提前下班,这会就已经看不见了,天空连橙黄都没有,只有悠悠的灰蓝铺得好远。
很安静的吃完,温叙和他就到了房间修改代码。
夜色渐深,壁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剪影。
快到十点裴砚蘅就催温叙洗澡,自己去了另一间。
回来时温叙已经躺在床上了,裴砚蘅熟练的给他滴眼药水。
掀开被子进来时,两个人鼻息间都是对方的味道。
温叙起初还僵着身子,像块绷紧的木板。裴砚蘅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烫得他耳根发麻。他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却不偏不倚地撞上了裴砚蘅的。
“嘶——”温叙轻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
“别动。”裴砚蘅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抚意味。那只手在他腰侧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撞疼了?”
“没。”温叙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认输的意味,“就是你……太热了。”
裴砚蘅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给温叙。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