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在打不破的铁笼里,血鬼术完全被抑制,梅花花苞软趴趴缠绕囚笼,除了让它变得好看些,毫无用处。
而血荆棘笼子也不能够释放在笼外。
现在的我就好比拔了利爪的野兽……嗯,狸奴也行。
“……”我默了默,随即看向他们,有心想和他们交谈,张口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难不成问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会有坏人好心告诉吗。怎么想都不会的吧。
所以我决定闭上嘴,保留些力气,毕竟我也逃不出去,还不如省些力气,说不准能找到个好时机就逃走了呢。
无惨现在做什么?会不会还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我眼睑微微一敛,通过血鬼术去感知无惨位置,本来以为会失败,结果成功了。
难不成,这个能力并非血鬼术?
我思虑片刻,没想明白也就不去过多纠结,毕竟毫无用处。
……找不到我,无惨大概会认为我把他抛弃了吧。
我蹲坐在笼中,目光放空出神,在脑海记下他们的路线。
已经出难波了……无惨好像离开了乐屋,他要去哪?
……又回去了,去到了院落,应该是要找我……
“河祭提前没关系吗?”
“没关系,大人们都准备好了,即使那个阴阳师不来,也能够有办法制服那条河中的妖怪。”
他们突然开口交谈,我立即回神,悄悄竖起耳朵偷听。
“呵,而这次河祭……”
说到某个点,他们闭上嘴,用眼神交流起来。
话怎么还说一半呢。
我抬头瞧了瞧他们,想能够从他们这里多获得一些消息的,但我完全看不懂他们的目光交流……
不如说,真的能看懂吗?
“泇口君,这次河祭是有什么特殊的吗?”有个人开了口。
看吧,我就说总会有看不懂的人。
但他们也没接着说,反倒开口的被拍了一巴掌。
离开难波大约十公里路,走到一条河前。
我看向前方,与其说是河,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湖,平静美丽,看上去没有丝毫危险,也看不到夕子所说河祭中会出现的妖怪。
河祭提前了,所以那只妖怪还没睡醒吗?
而且,我小幅度扭头张望周围,没发现除我之外的其余九位少女。
我忽地想起他们看向我时吐出的‘妖怪’二字。
一瞬间,福至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