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明晃晃的刺刀、淋漓的鲜血、车夫那张混合著贪婪与惊恐的脸。
还有系统空间里,那几具冰冷的尸体。
他必须儘快把它们处理乾净。
等等——
黄包车!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
车还停在大门口呢!
这年头,黄包车都有登记的车號。
车行要是按车號追查,找不到车夫,保不齐就会查到他头上来。
他立刻转身,拔腿就朝大门方向跑。
雪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著,地面早已积起薄薄一层白雪。
那辆黄包车孤零零停在门口,车篷上落满了皑皑白雪。
何雨柱飞快朝四周望了一眼,周遭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他手臂轻轻一挥,整辆黄包车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加快脚步迈进前院,隨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辆黄包车,稳稳停在院墙一角。
接著转身返回,把大门牢牢关上,长长呼出一口带著白雾的寒气。
至此,一切终於安排妥当了。
刚穿过垂花门,中院的声响便隱隱传了过来。
起初只是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后来渐渐清晰起来。
“用力!再使把劲!孩子的头已经能看见了!”
“何家的媳妇,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紧接著是何陈氏压抑又痛苦的呻吟,一声连一声,
仿佛一把钝锯在人心头反覆拉扯。
何雨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生孩子……真是够嚇人的。
跟他一样浑身发抖的,还有蜷在贾家被窝里的贾东旭,
以及躲在后院墙角的许大茂。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响。
母亲那痛苦的低声呻吟像钝刀割肉,
一声一声,重重敲在他心口。
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手心里早被汗水浸得湿透。
“使劲!再用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