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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凤鸣九天（第3页）

“你们别无选择。”纳兰明德摊手，“皇上只剩两天寿命。信我，还有一线生机；不信，就等着给皇上收尸吧。”

紫薇和尔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信，还是不信？不信，永琪必死无疑；信，若纳兰明德说的是真的，永琪还有一线生机。

“好，我答应你。”紫薇最终咬牙道，“但你要先说出延命之法。若有效，本宫立刻放你走，黄金万两，海船一艘，绝不食言。若无效……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下爽快。”纳兰明德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用这方子煎药，每日三次，可暂时压制毒性，延命十日。但十日内若不服下雪莲，皇上依旧会死。”

紫薇接过药方，快速扫了一眼，递给尔康：“立刻让太医照方煎药。傅大人，派人看住他，若药有效，按约定放他走；若无效……”她冷冷看了纳兰明德一眼，“格杀勿论。”

“是！”

回到养心殿，药已煎好。紫薇亲自喂永琪服下。一个时辰后，永琪的呼吸果然平稳了些，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不再那么惨白。

“有效！”太医惊喜道，“皇上的脉象稳住了！”

紫薇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倒下，被尔康及时扶住。

“紫薇，你太累了，去歇会儿吧。”尔康心疼道。

“不，我要守着永琪。”紫薇摇头，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永琪的手，“尔康，我们必须去西域，取千年雪莲。”

“我知道。”尔康沉声道，“但西域路途遥远，就算快马加鞭，来回也要半月。皇上只有十日时间……”

“所以我们必须更快。”紫薇眼中闪过决绝，“尔康，你留在京城，稳住朝局，防止纳兰明德的同党作乱。我去西域。”

“不行！”尔康断然拒绝，“西域路途凶险，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不是一个人。”紫薇握住他的手，“萧剑和柳大哥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他们接到我的飞鸽传书，三日内就能到。有萧剑在，西域再凶险也不怕。尔康，京城更需要你。纳兰明德虽被抓，但其同党未清，朝中定有人与他勾结。你必须留下来，揪出这些人，稳住大局。”

尔康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知道劝不住。他的紫薇，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好，你去。”尔康最终点头，将她拥入怀中，“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永琮，在杭州等你。”

“嗯，我答应你。”紫薇靠在他胸前，轻声道，“尔康，等我回来，我们就回杭州，再也不分开了。”

“好，再也不分开。”

三、西域的“生死路”

三日后，萧剑和柳文渊赶到京城。同行的还有小燕子——她将永琮托付给晴儿，执意要跟来。

“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去西域！”小燕子拉着紫薇的手，眼中含泪，“皇上也是我弟弟，我要救他！”

“小燕子，你刚出月子，身子还没恢复，不能奔波。”紫薇劝道。

“我不管！”小燕子倔强道，“柳大哥说了，他陪我一起去，路上会照顾我。姐姐，让我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紫薇看向柳文渊，柳文渊点头：“紫薇，让小燕子去吧。她在身边，我也放心些。况且……”他压低声音，“小燕子武功不弱，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上忙。”

最终，紫薇同意了。四人稍作休整，立刻启程西行。为节省时间，他们选择走河西走廊，经敦煌出玉门关，直取西域雪山。

这一路，可谓是真正的生死之路。

戈壁、沙漠、雪山、峡谷，环境之恶劣远超想象。白天烈日炎炎，夜晚寒风刺骨，水粮短缺，还要提防沙盗、狼群。不过五日，四人已是风尘仆仆，憔悴不堪。

“姐姐，喝点水。”小燕子将水囊递给紫薇，自己的嘴唇却已干裂出血。

紫薇接过，只抿了一小口，又递回去：“你喝，我够了。”

“这怎么行……”小燕子还要推辞，被紫薇按住。

“小燕子，你要保存体力。我们才走了一半，更艰难的路还在后面。”紫薇望向远处巍峨的雪山，眼中满是忧虑。

今日已是初九，离月圆之夜只剩六天。而他们，才刚到西域边境。

“紫薇，前面就是‘死亡峡谷’了。”萧剑策马过来，神色凝重，“峡谷长三十里，两侧绝壁，中间只有一条窄道。据说常有沙盗埋伏，劫杀过往商旅。”

“没有别的路吗？”柳文渊问。

“有，但要绕行五百里，多走三天。”萧剑摇头，“我们没有时间了。”

紫薇深吸一口气：“走峡谷。萧大哥，你在前探路；柳大哥，你护着小燕子；我断后。大家小心，若有异动，立刻撤退。”

四人策马进入峡谷。峡谷内阴暗潮湿，两侧绝壁高耸，遮天蔽日。道路狭窄，仅容一马通过，地上满是碎石，马蹄踩上去发出“咔咔”的声响，在寂静的峡谷中格外刺耳。

走了约莫十里，一切平静。就在众人稍稍放松警惕时，异变陡生！

两侧绝壁上突然滚下无数巨石，砸向谷道！同时，箭矢如雨点般从上方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