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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凤栖江南（第5页）

有了尔康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江南驻军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将刺客分割包围，一一剿灭。不过半个时辰，战斗结束，刺客全部伏诛，无一逃脱。

“皇上，您没事吧？”尔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朕没事。”永琪扶起他，眼中满是感激，“尔康，你又救朕一次。”

“这是臣的本分。”尔康沉声道，“皇上，这些刺客，都是死士。臣审问了一个活口，他说……他们是奉十二阿哥之命，前来行刺的。”

“永璂？！”永琪脸色一沉，“果然是他！朕念在兄弟之情，留他一命，没想到他竟敢谋逆！傅恒！”

“臣在！”

“立刻带兵去宗人府，将永璂押入天牢！查封其府邸，清查其党羽！凡参与谋逆者，一律格杀勿论！”

“是！”

傅恒领命而去。永琪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兄弟阋墙，骨肉相残，这是帝王家永远的痛。可他别无选择，他是皇帝，他要守护的，是大清的江山，是天下百姓。

“尔康，”他轻声道，“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朕恐怕……”

“皇上言重了。”尔康摇头，“其实，这次能及时得到消息，多亏了萧剑和柳文渊。他们在济南查到了永璂的阴谋，用飞鸽传书报信，臣才能提前准备。”

“萧剑和柳文渊？”永琪一愣，“他们怎么在济南？”

“此事说来话长。”尔康将慧明和尚上门、永琮命格之说、以及济南查案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永琪。

永琪听完，勃然大怒：“好一个永璂！好一个慧明和尚！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陷害永琮，离间我们！尔康，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给你和姐姐一个交代！永璂，朕绝不轻饶！”

“谢皇上。”尔康拱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皇上还是那个重情重义的皇上，没有因为永璂的挑拨，而对永琮心生芥蒂。这就够了。

“尔康，你留在京城住几天吧。”永琪道，“等处理完永璂的事，朕想和你好好聊聊。另外……姐姐和永琮，还好吗？”

“都好。”尔康点头，“紫薇和永琮在杭州，有小燕子、晴儿她们照顾，很安全。皇上若想他们，等此事了了，臣就接他们回京，住上一阵子。”

“好，好。”永琪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天坛的风波，终于平息。但朝中的动荡，才刚刚开始。

五、宗人府的“最后一面”

三日后，天牢。

永璂被关在最里面的死囚牢。他一身囚衣，头发散乱，但眼神依旧阴鸷，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笑。

牢门打开，永琪缓缓走进来。兄弟二人隔着铁栏对视，一个龙袍加身，威仪天成；一个镣铐加身，落魄不堪。

“皇上终于来看臣弟了。”永璂先开口，声音沙哑，“是来送臣弟最后一程的吗？”

“永璂，”永琪看着他，眼中满是痛楚，“为什么？朕待你不薄，皇阿玛临终前，让朕好好照顾你。朕将你圈禁在宗人府，是给你一条生路，是希望你安分守己，了此残生。可你……为什么要谋逆？为什么要刺杀朕？”

“为什么？”永璂哈哈大笑，笑声凄厉，“你问我为什么？永琪，这皇位，本该是我的！皇阿玛临终前，本来要立我为储，是太后，是那些老臣，是他们逼皇阿玛改立了你！我不服！我哪里比你差？我才是嫡子，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皇阿玛最终选了我。”永琪平静道，“永璂，皇位不是靠争来的，是靠德行、靠能力、靠民心。你在位时，结党营私，贪墨无度，逼死多少忠臣，害死多少百姓？这样的你，配当皇帝吗？”

“我不配，你就配吗？”永璂冷笑，“永琪，你别以为你坐稳了皇位。这朝中，恨你的人多了去了。今天我能刺杀你，明天就有别人能刺杀你。这皇位，你坐不安稳的！”

“朕能不能坐稳，不劳你操心。”永琪转身，背对着他，“永璂，你我兄弟一场，朕给你留个全尸。你有什么遗言，说吧。”

永璂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想见夏紫薇。”

永琪猛地转身：“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有些话，想跟她说。”永璂笑了，笑容诡异，“关于她母亲夏雨荷，关于她儿子永琮的命格……有些事，她可能还不知道。”

永琪眼神一冷：“永璂，你别耍花样。紫薇姐姐不会来见你的。”

“她会来的。”永璂笃定道，“你告诉她，如果她不来，她会后悔一辈子。”

永琪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道：“好，朕让她来。但朕警告你，若你敢对她不利，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对她做什么？”永璂摊手，镣铐哗啦作响。

两个时辰后，紫薇在天牢外见到了永琪。

“姐姐，你真的要见他？”永琪担忧地问，“永璂现在穷途末路，我怕他……”

“放心，我有分寸。”紫薇握了握他的手，目光坚定，“我也有些事，想问问他。”

永琪无奈，只得放她进去，但让尔康和四名御前侍卫陪同，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