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刺客武功不弱,但在萧剑和柳文渊面前,还是不够看。不过片刻,便倒了一地,只剩那个“小贩”还站着,但也被萧剑一剑指住了咽喉。
“说!你们的主子是谁?计划是什么?”萧剑冷声问。
“小贩”狞笑一声,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倒地身亡。竟是服毒自尽了!
萧剑和柳文渊脸色一变。这些人,都是死士!
“搜!”萧剑蹲下身,在“小贩”身上翻找。很快,他从“小贩”怀中摸出一封信。信是密写的,用的是暗语,但萧剑行走江湖多年,对这类暗语略知一二。
“三日后,巳时,天坛,动手。”萧剑脸色铁青,“他们要刺杀皇上!”
“得赶紧回京!”柳文渊急道。
“来不及了。”萧剑摇头,“济南到京城,快马也要三天。等我们赶到,皇上已经……”
“那怎么办?”柳文渊急得团团转。
萧剑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飞鸽传书!我养了一只信鸽,能日行八百里。现在放出去,两天就能到京城。只要傅大人收到信,提前布置,或许还来得及!”
“好!快放!”
萧剑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信鸽,将密信卷好,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然后扬手放飞。信鸽扑棱棱飞上夜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希望还来得及。”萧剑望着夜空,喃喃道。
柳文渊也望着夜空,心中默默祈祷。皇上,你一定要平安。姐姐,尔康大哥,你们也要平安。
这一夜,注定无眠。
四、京城的“天坛惊变”
三日后,京城,天坛。
新帝永琪登基已两年,按祖制,每年初夏都要到天坛祭天,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今年也不例外。
辰时三刻,皇上的仪仗从紫禁城出发,浩浩荡荡,前往天坛。沿途百姓跪拜,山呼万岁,场面隆重而庄严。
永琪坐在龙辇中,面色平静,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三天前,他收到傅恒的密报,说济南有变,可能有刺客混入京城,意图不轨。傅恒劝他取消祭天,但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照常进行。
一是祭天乃国之大典,轻易取消,恐动摇民心;二是他想引蛇出洞,看看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到底有多大本事。
“皇上,快到天坛了。”高无庸在辇外低声道。
“嗯。”永琪点头,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这把剑是先帝所赐,削铁如泥,他已多年未用,今日,或许要开锋了。
巳时正,祭天大典开始。永琪走上祭坛,焚香祷告,宣读祭文。一切按部就班,平静无波。
然而,就在祭文读完,永琪转身准备下坛时,异变陡生!
祭坛四周的侍卫中,突然有十几人暴起,拔刀冲向永琪!同时,观礼的百姓中,也冲出数十名手持利刃的汉子,杀向御林军!
“有刺客!护驾!”傅恒厉声大喝,拔剑护在永琪身前。
御林军与刺客战在一起,场面顿时大乱。这些刺客武功高强,且悍不畏死,御林军虽然人多,但一时竟被冲得阵脚大乱。
永琪站在祭坛上,看着下面的混战,眼中寒光闪烁。果然来了!好,很好!今日,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皇上,快走!”高无庸急道。
“走?往哪走?”永琪冷笑,拔出佩剑,“朕是大清的皇帝,岂能在刺客面前退缩?傅恒!”
“臣在!”
“给朕杀!一个不留!”
“是!”
傅恒率军拼死抵抗,但刺客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死士,御林军渐渐不支。眼看就要被冲破防线,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皇上莫慌!臣福尔康来也!”
一队骑兵如旋风般冲入战场,为首之人白马银枪,正是福尔康!他身后,是三百名江南驻军精锐,个个骁勇善战,瞬间将刺客的阵型冲散。
“尔康?!”永琪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臣收到萧剑的飞鸽传书,说有人要在天坛行刺,便连夜带兵赶来!”尔康一枪挑飞一个刺客,大声道,“皇上,这里交给臣,您先撤!”
“好!”永琪不再犹豫,在御林军的保护下,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