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吱呀”一声,进门的是不久前离去的离潼关。
“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离潼关伸出长手一拉椅子坐到了虞生的对面,“可真是累死我了……快,师妹,赶紧给我来点水喝了先,讲得我口干舌燥的……”
没准备喝水用的碗,虞生便“就地取材”,拿了一旁空着的金杯就倒了水进去,接着推给坐在对面的少年。
“他怎么说?”她问道。
“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门边看着,那脸臭的……跟谁欠了他钱上门来催债的似的,都把我客人给吓跑了……”离潼关喝完杯中的水,分外无奈地说道。
虞生:“……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赶紧把人给拉走了呗。他也是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盯着我看,看得师兄我都感觉自己脸上要长钉子了。诶,你知道他当时的模样有多有趣吗?我肯定你和蝶月决没瞧见过他这一面。”离潼关脸上露出来一个贼笑。
“他当时啊就那么黑着一张脸站在我面前,双手抱着剑抱在胸前,还仰着下巴呢……哈哈哈……然后啊……然后他做了可久心理建设呢,特别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句:给我点事做——哈哈哈!你简直不知道当时场景有多搞笑!你师兄我也是从没见过他那个样儿,今天可算是让我‘大饱眼福’了哈哈哈……”离潼关笑个不止,笑得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要是让当事人瞧见了,怕是马上就要爆发将他大卸八块了。
虞生闻言,也开始想象起了那个人当时不得不低头的模样。
“……”
完全想象不到,但若是她真碰见了,那肯定是很好笑的。
至少她是会毫不避讳地嘲笑他的。
“我给他安排了个差事,让他跟着蝶月一起去给我们打宣传,当时他听了以后啊,脸更黑了呢像盖了层乌云,你没看见真是太可惜了,哈哈哈……”离潼关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呃……师兄,我劝你现在还是先收敛收敛。”虞生欲言又止地道。
“为何?他现在又不在这——里……”
离潼关回头和谢影安四目相对,随后他便想也不想,猛然拔剑,只听“当”的一声,剑气与剑气相撞所震荡出的余波甚至吹乱了虞生的头发。
“师妹救我!”离潼关一边跑一边失声尖叫道。
”师兄啊,这我也没办法,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虞生一摊手道,接着便躲开剑锋溜了出去,还顺带把门给带上了,给里面两人制造了良好的战斗环境。
一场不为人知的大战过后,谢影安总算是不再那么忸怩作态了,他又恢复了以往那总爱不时就冷嘲热讽几句的模样。
“嗤,虞生是最适合干这一行的,你就算什么也不干,就那么拿着根棍子杵那儿都一股‘江湖之气’,坑蒙拐骗的一把好手。”他嘴欠道。
虞生也是不甘示弱地给了会应:“那说明我很值得别人的信任,哪像你,一脸狡黠的样儿,叫人避之不及呢。”
谢影安面不改色道:“那样正好呢,我还不想搭理他们。”
虞生翻了他一个白眼:“有句俗语叫什么来着?”
离潼关恬着脸凑上来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谢影安:“……”
蝶月:“……”
你们两什么时候战线这么统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