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宋新成进入沈麟大帐。
还有个小马扎可以坐。
他的待遇,比耶律正雄强多了。
沈麟端著热气腾腾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一向不讲究这些。
邙山村采的野茶,炒制的挺好。
苦涩些,更容易提神。
“老宋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沈麟笑眯眯的,就像拉家常一般。
“咱们生意做的多顺利?”
“你这会儿应该老婆孩子热炕头,再家过年才对嘛!”
宋新成眼泪都掉下来了。
“沈大人,谁说不是呢?”
“腊月二十,我就回井陘县城了,就准备跟一家老小过年呢!”
“谁知道应州大营的人,居然跑到大同地界,强行带走我在下呢?”
“大人,他们这次出动了一万二千轻重骑。”
“在您这里,折戟沉沙一半儿。”
“另一半呢,这会儿估计也摸到安定县城了。”
“就是这傢伙的亲弟弟,耶律正伟带队的。”
其实,沈麟已经预料到了。
辽人在大年夜发动偷袭。
肯定不是单单针对他沈麟而来。
瀘水铁城能让辽人看得起的。
无非不过是批量生產精铁的技术。
再一个,就是利润巨大的玻璃技术。
其他水泥、造纸、纺什么的。
对一个国家而言,並非急需。
瀘水铁城的財富,连沈家集都比不上。
就更別说豪富的安定县城了。
即便知道安定即將遇袭。
沈麟却爱莫能助。
大冬夜里,隔著这么远,怎么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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