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大帐里。
摆著温暖的精炭火盆。
嗶嗶啵啵,很是旺盛。
俘虏很容易鑑別。
有个聪明油滑的宋新成嘛。
这傢伙在生意场上摸打滚爬几十年,惯於见风使舵。
耶律正雄毫无意外地被宋新成供出来了。
其他几个没价值的傢伙,直接被扔到了城东的“火葬场”里。
既然有侵略的行为。
那就得有赴死的觉悟。
宋新成太恨耶律正雄了。
八个走私商啊,你凭什么挑中老子?
这条走私线路多珍贵啊?
沈麟这里,有全天下独一份儿的透明玻璃。
老宋我恨不得把沈麟这尊財神供起来呢。
搞好了关係,一辈子都不愁了。
你倒好,非要搞除夕夜偷袭。
要是成功了,也行啊。
把烧制玻璃的技术弄回去了。
我老宋也能分点羹吧?
就算断了这条走私线,也他么值回票价。
可你输了。
还他娘的输得清洁溜溜,全军覆没!
宋新成完全没有闹明白,这看似精明精明的傢伙。
咋一头扎进沈麟那个书生的圈套了呢?
瀘水铁城的新兵蛋子,咋就这么能打呢?
六千辽军精骑啊。
確实没掺假!。
如果拉开阵仗打野战。
这六千精骑,能把两三万大周军队打哭嘍!
现实很残酷,不讲如果。
耶律正雄如今正跪在沈麟面前。
他双手被反绑,一脸灰败。
宋新成一回到码头上,湿衣服还没换过呢。
他就对老熟人梁自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代懺悔了。
所以,性子忠厚的老梁建议给这傢伙一个活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