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了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那些原本紧密折叠的黏膜在巨物的压迫下被强行抚平,像是一只手伸进了一只丝绒手套中,将每一处褶皱都撑开。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肌肉在肉棒经过的每一寸都在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又在持续的压迫下被迫放松。
黏膜分泌出的体液润湿了肉棒的表面,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大家翻到第四十三页,看课后习题的……嗯……第三题。”
杨菁的声音在“嗯”字上微微拖长了一瞬。
她的面色依旧平静。
但如果有人近距离地观察她的面部——会发现她的睫毛在某一瞬间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下颌线条处的肌肉有一次几不可察的绷紧。
林枫的肉棒已经推入了一半。
十多厘米的粗大肉柱埋在了杨菁的体内,剩下的一半还留在外面。
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纹理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摩擦——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带着有规律的脉搏般跳动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传导到脊柱,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冲进颅腔。
他咬了咬牙,继续挺腰。
肉棒继续深入。
“嗯哼……”
杨菁又发出了一声轻哼——比刚才那声稍微大了一点。
这一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声线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尾音拖了一个极短的上扬,像是一个在喉咙深处被强行压住的呻吟的残片。
她的右手拿着粉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然后又放松。
台下,黄盈盈抬起头看了看黑板,又低下头在课本上画了一道线。
“第三题要求大家翻译……嗯……‘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这一句。”杨菁的声音依旧清亮,但语速比之前慢了大约百分之十。
每一个字从她的嘴唇间吐出时,都带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气声——那种气声不像是故意为之,更像是呼吸节奏被某种外力干扰后产生的副产物。
林枫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整根巨物——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手臂般的粗度——全部埋进了杨菁的身体里。
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巨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下来,抵在了她大腿根部被撕裂的丝袜残片上。
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微微突起的环状组织正顶在他龟头的最前端,在巨物的压迫下被推挤、变形。
他的双手掐住了杨菁的腰。
十指陷入了她纤细腰肢两侧的柔软肌肤中,指尖的触感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她的腰部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皮肤下面是紧致的肌肉和柔韧的筋膜,但在他指尖的力度下依然被压出了十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他开始抽插。
腰部猛然后撤,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抽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的冠部卡在阴道口内侧。
黏膜在肉棒撤出的过程中被带动着向外翻出,粉红色的内壁在空气中短暂暴露了一瞬。
然后他再次挺腰——猛地——整根肉棒重新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直捣宫颈。
“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讲台上响起。
他的小腹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撞得向两侧弹开又合拢,掀起一圈短暂的、果冻般的肉浪。
他的卵蛋甩在了她的阴蒂上方的位置,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嗯啊——”
杨菁的嘴唇张开了。
那声娇喘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不是刻意的,不是自愿的,而是身体在巨大的物理冲击下产生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声响反射。
她的声音在“啊”字上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颤抖着消散在教室的空气中。
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压了回去。
“——这一句……嗯……运用了……嗯……反问的修辞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