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深邃幽密,那条黑色蕾丝T字裤的细带从中穿过,将两瓣臀肉分隔开来。
林枫伸手勾住了那条细带,向旁边一拉。
内裤被拨到了一边。
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一道紧闭的缝隙藏在两腿之间,外阴的皮肤比周围更白更嫩,两片薄薄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缝隙处只有一条浅浅的线条。
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耻毛,毛发细软柔顺,略微卷曲,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毛笔点上的几笔淡墨。
杨菁依然在讲课。
“——所以‘钩心斗角’这个成语,从建筑术语演变为我们今天常用的比喻义,这个过程本身就体现了语言的……嗯……”
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极短的一下。
短到除了林枫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因为林枫的手指刚刚碰到了她的外阴。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下方向上,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滑过。
指腹的皮肤与她阴唇的皮肤接触,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细腻——就像是在触摸一片被体温焐热的花瓣。
他的指尖从会阴处出发,向上滑过阴道口的位置,感受到了那里肌肉微微收缩的反应,再继续向上,掠过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方的小小肉粒——
“——语言的……演变……规律。”
杨菁把那个短暂的停顿圆了过去,声音依旧平稳。
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极其细微的变化。
吸气的间隔缩短了大约零点三秒。
台下,四十一个学生安安静静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人在记笔记,有人在发呆,有人在偷偷看手机,有人在和同桌传纸条。
没有人看向讲台。
或者说——即使有人看向讲台,他们看到的也只是杨老师在正常讲课。
这就是“无视力”。
林枫拉下了自己校服长裤的拉链。
那根硕大的阴茎从裤裆中弹跳而出——紫红色的柱身在教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加上手臂般的粗度,让这根肉棒看起来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人体上的器官。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突起,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的冠状沟。
巨大的龟头呈蘑菇状膨胀,颜色比柱身更深更红,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晶莹的丝线。
他单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他的手不大,单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这根巨物的周径,只能勉强环住三分之二。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杨菁的阴道口。
炽热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肉体与肉体接触的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触点处碰撞——他的龟头是滚烫的、灼热的,像是一块被炉火加热的铁坯;而她的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女性身体内部那种含蓄而绵密的暖意。
林枫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挺腰,向前推送。
“嗯——”
杨菁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
龟头撑开了紧闭的阴唇,巨大的冠部像一个楔子般挤入了她的阴道口。
阴唇的皮肤被强行撑开,从紧闭的一条线变成了一个被撑到极限的圆形——粉红色的黏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外翻,紧紧箍住了入侵者粗大的轮廓。
阴道口的括约肌在巨物的入侵下痉挛性地收缩着,试图阻止这根过于粗大的肉棒的进入,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尺寸面前毫无意义。
林枫继续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