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到底。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谢辞像变脸一样,再次套上那层冷硬的外壳,将所有的情绪都埋了进去。
可这次,他不会再轻易上当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凑过去,右手紧紧揽住谢辞的腰,低下头,鼻尖抵着鼻尖,声音低沉嘶哑,带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又莫名透着一丝委屈:“你总是这样!用完就翻脸,渣男!”
“你——”被人这么指控,谢辞脸也有些挂不住,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纪琛顺势把人压回墙上,低头吻了吻他颈侧那个快消掉的牙印:“你对我还有感觉。为什么推开我?公平一点,谢辞。”
“我没有。”谢辞身形一僵,手指死死扒着门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纪琛不接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你送我东西我收下了,不是服务费,是定情信物。我重新追你,像五年前一样,好不好?”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谢辞头皮发麻,身体像过电一般,连呼吸都放轻了。
纪琛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蛊惑着。
谢辞没有退却。他突然想到——还有事情没审问。
他猛地攥紧。
纪琛倒吸一口凉气。
谢辞冷声道:“我现在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撒谎。”
纪琛有些委屈,嘟囔道:“不能一会再问吗?”
“不能。”力道又重了几分。
“嘶——,行,你问吧!”
“是不是找人调查我?”
“……”
“我劝你这时候,最好说实话。”
“……有。”
“是不是找人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保护!”纪琛的声音突然急了起来,“那个人可能还会去找你,我不放心!”
他还记得上次被会议耽搁了一点时间,让王志钻了空子,等他赶到时,正听到王志威胁要把当年的事散播到公司去。
“以后不许调查我,不许跟踪我!”谢辞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我不是你老婆。”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推开纪琛,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纪琛愤怒、嘶哑的吼声。谢辞脚步没有停顿,也没回头。
他快步回到了包厢,顾延叙已经离开了,他抄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半山小筑”。
坐上驾驶室的那刻,他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着,血液也躁动不安。他低头看了看右手的虎口——磨红了一大片。那股烫人的温度还未散去,像是穿透了皮肤,顺着血液流动。
怎么感觉……比五年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