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珂你给我站住。”
一瞬间,似乎被人拉扯,敢如此直呼姓名的,无非好坏两种。
“你快过去。”陆鸣珂被拉着衣服,不知是谁,还是推了两下马官。
见马官也被拽着,提起衣摆,直接往旁边的粗使婆子身上踹,似乎是踹疼了。
被松开手,门就在眼前,二人跑了进去,陆鸣珂看着马官已经跟在疯马后面。
这才卸了力气跪坐在旁边,还没喘口气就被侍卫一把提溜到安全的地方。
马官拿着草料分散在场地里,然而并没有效果,疯狂的小马似乎没看见一般,撒欢了跑。
“接刀。”
风声呼啸而过,刀柄紧握手中,随着惯性一把拽出,手腕翻转,刀尖向下,刀刃向内。
直接从脖颈脆弱的地方插下去,借着向前的惯性,已及自身的力量,向一侧翻身,借力使刀刃将脖颈切断三分之一,血迹喷涌而出:“扑腾”一声前蹄卧倒在地。
在倒下之前迅速脱手,翻身借着松散的土地,翻了几个身,单膝跪地,看着流血的马,马蹄还在扑腾。
胸腔都在颤抖,血迹喷洒在脸上,冷风吹过,顺着脸颊发丝往下滑。
看着马蹄不再动弹,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原本挡在昭阳公主身前阻挡视线的孟沅行礼:“事出紧急,殿下赎罪。”
一边目睹全过程的陆鸣珂屏气凝息,终于哭了出来,腿软的不行。
“公主。”戚许从一边过来,场面或许血腥,人高马大的:“事出紧迫,还请公主回宫。”
愣愣的被吓到还没有反应过来,听着声音,指着事件中心:“快,快去看看她人怎么样?”
戚许没有反应,已然鞠躬,行礼的姿态,没有抬头,绷紧了脸:“请殿下回宫。”
昭阳还没回神过来,被嬷嬷带着,往一边走,还在看着。
陆鸣珂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来。
腿软的跑过去,面对面看着坐在地上的宴宁,赶紧抱住:“宴宁,你快吓死我了。”
不顾她溅到身上的血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都糊在宴宁身上:“你,吓死我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手确实准的,从上往下摸着宴宁身上可能受伤的地方,庆幸自己是仵作,对这些了解入骨。
“好了。”看着陆鸣珂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她擦眼泪。
回头看着昭阳公主,向她点头,示意很好。
昭阳公主被戚许护着离开了马场,孟沅还站在角落里。
刚刚还是不放心,过来正好看见马官放草料。
马官也是心力衰竭的坐在地上,擦着自己头上的汗水,一副九族不保的表情。
“不哭了。”
“你真是。”气的打了一下她的手臂。
宴宁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群人,跟陆鸣珂说话:“去拿东西,我们走。”
“好。”自己撑着站起来,接过孟沅递过来的箱子。
没有人靠近马的尸体,孟沅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
宴宁站在一边,用手帕擦着脸上的血迹:“让仵作验尸,勘验现场。”
“是。”
手帕扔在睁大的眼睛上,回头看着陆鸣珂提着水壶大口喝水。
“门口那几人是谁?”说着将自己带来的包裹背上。
“伯爵府。”陆鸣珂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