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並不是自己有掛,
他多半早就成了大哥的食物了。
二哥虽然猖狂,但关我啥事。
清晨,薄雾散去,阳光洒落在冷杉林间,巢穴里难得地安静了片刻。
海雕夫妇出门觅食去了。
大哥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他学会用装死来降低二哥的攻击欲望。
商安半眯著眼睛,享受愜意。
而二哥,
站在巢穴边缘,昂著脑袋,眺望著远处的天空,他的目光很是兴奋。
他张开翅膀。
一米多长的翅膀在阳光下展开,深褐色的羽毛泛著健康的光泽,翅尖微微颤动,感受著风所带来的自由。
他扑腾了一下。
身体微微抬起,又落回巢穴。
他又扑腾了一下。
这一次,身体抬得更高,甚至爪子都在枯枝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跡。
他更兴奋了。
“嚶——!”
他发出尖锐的啼鸣,疯狂地扑腾翅膀,试图像父母那样自由飞起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越扑腾越兴奋,越扑腾越得意,仿佛看见自己翱翔天际的英姿。
就在这时,
大哥从昏睡中逐渐醒来,他看见巢穴中央海雕妈妈留下的半条鱼尾。
飢饿驱使著他。
他往前爬了爬,试图去啄食。
二哥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幕。
“嚶——!”
他发出愤怒的啼鸣,猛地转过身,展开翅膀,用爪子去攻击大哥!
他要用自己尖锐的爪子抓住大哥的脑袋,把他按在巢底狠狠地啄咬!
就像父母抓鱼那样!
但他的爪子还没碰到大哥——
一阵大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