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终於,他怂搭著脑袋,將头深深埋进胸口的羽毛里,一动也不敢动。
商安这才鬆开他。
他站在巢穴中央,同样居高临下地看著缩成团的二哥,发出了啼鸣。
“嚶。”
服不服?
二哥不敢动。
但从那天起,
二哥彻底变了个样。
他不敢招惹商安,但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大哥和海雕夫妇身上。
每次海雕夫妇带回食物,二哥也不会第一个扑上去了,他会先等老三吃饱后,再牢牢霸占这块区域,疯狂进食,他就守在旁边不让大哥靠近。
“嚶——!”
只要大哥敢往前爬出一步,二哥就会直接扑闪过去,疯狂地啄咬他。
大哥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角落,眼睁睁看著食物被二哥吃完。
有时候,海雕妈妈心软,试图绕过二哥,直接鱼肉餵食给海雕大哥。
但二哥会直接扑向海雕妈妈!
“嚶!嚶!嚶!”
他啄向母亲的翅膀,啄向母亲的脖颈,甚至用爪子去抓母亲的脑袋。
海雕妈妈愣住了。
她看著这个疯狂的孩子,
但她没有反击。
她只是任凭二哥啄咬,然后缓缓地挪动身体,试图找机会餵食大哥。
二哥不依不饶。
他疯狂地攻击母亲,
直到母亲放弃餵食,退到一旁。
海雕爸爸试图干预,
但二哥连父亲都敢啄。
海雕夫妇站在巢穴边缘,无奈。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带回来的食物如此充足,而更幸运地是强大的三毛对於霸凌兄弟没有兴趣,他们可以餵饱三个孩子。
但成长起来的二毛却不乐意了。
商安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並不为之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