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滸在战场上受过伤,不能行人事。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最终狠狠瞪向伏地不起的玉角寻香麝。
“这畜生犯浑,惊扰了盛会,我这就亲手了结了他,也算有个交待。”
他的怒火,只能发泄到一只兽上。
可就在他下场,抬手泄愤之时。
段明楷却將他拦下。
“乌將军,此兽不是送我了吗?要杀要留,应该我来决定才对吧!”
乌滸重重甩下举起的手。
“好,那我走。”
可段明楷岂能让他如愿。
“来都来了,还是把春祀看完吧,好歹吃顿饭再走,免得別人以为是我大理国无礼。”
乌滸只得留下。
赵荔枝也乖乖坐在原位,小脸气鼓鼓的。
春祀正式开始。
段明楷主持。
段玉楼早都跑得没影儿了,这次是真走了,李凤已闻不到他的气味。
两兄弟这一番操作。
李凤都不得不说一句牛逼。
方才他就偷偷看过那乌滸一眼,实力也是深不可测,灵气雄浑,几乎与段玉楼持平。
可碍於身份和局势,偏偏只能受著。
春祀的过程很寻常。
就是烧香拜佛、磕头诵经这些事。
直到结束。
李凤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这大理国人口生生不息的秘密,似乎並不在金蛇寺。
那这春祀,难道是幌子?
……
会后。
熊满满一行刚回客栈。
就看到乌滸坐在大堂里,身边站著十名熊一样的壮汉,全都是练气中期的体修。
乌滸上来就发难。
质问熊满满,为何指使弟子坏规矩。
熊满满很无奈,根本解释不清,一个练气一层弟子,自作主张坏规矩,这谁会信?
她极力想要找补。
乌滸却不买帐,丟下几句话便走了。
“此事我会报於皇上,你们在苍梧国的声望,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还有……”
“御兽宗的乌家子弟,也会退出。”
熊满满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