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失了源头,却仍有不少残留在空气中。
许多凡人男女眼看就要失態。
段玉楼右手一抬。
掌心朝天。
於面前虚握。
李凤视野之中,那些带有淫毒的玫红色气丝,如同细流归海一般涌向段玉楼掌心。
“这是……”
李凤心头一怔。
场內毒气虽然不多,但大院开阔,头顶也无遮挡,毒丝散得很广。
四周、头顶三五十丈內。
皆有其踪。
还有不少已被凡人吸入口鼻。
若是自己出手,想要將其尽数吸完,少说也得三五十息的功夫。
可这段玉楼。
竟在须臾间就尽数吸走。
甚至连凡人体內的毒丝,都一併扯走。
而且……
他怎么不受其影响?
念及此。
李凤立刻收敛心神,长躯蜷缩起来,儘量装出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
段玉楼的目光,却投了来。
並非看李凤。
而是看著小胖墩。
“多谢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段玉楼问。
“我……我叫刘明。”小胖墩道。
段玉楼扫了眼他身上的御兽宗弟子服,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而看向玉角寻香麝。
“这苍梧国的畜生,果然没教养。”
“佛门净地,梵音清心,都能生出这般邪念。”
他这话,虽是在骂妖兽。
但大家都听得出来,这是在骂谁。
乌滸脸色铁青,却又无话可说,他非但不能在此发作,甚至还得赔礼。
“是我的疏忽!”
“多亏大皇子出手,才不至於惹出祸端,影响两国的交情。”
“好说!”
段玉楼摆摆手,走到寻香麝面前。
“畜生而已,阉了就好了。”
此话一出。
在场的修士,有不少已將目光投向乌滸。
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