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在一朵水莲的托举之下,缓缓降落,落在了供桌之上。
金光散去,小胖墩故作威严,双手负於身后站著。
小竹神情惶恐,眼睛瞪得滚圆。
“山……山神?”
小胖墩压低嗓音,徐徐道。
“小竹,你的话……本神都听到了,单凭本心,对错不论,倒是有件事,须得你知无不言。”
小竹看到对方踩著莲花降落。
又直接喊出了自己名字。
心中不敢有丝毫怀疑,断定他就是山神。
“山神,您要问什么事?”
“关於你哥,还有那个长寿牌,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若有半点隱瞒,叫你下辈子再当穷人!”
小竹闻言,片刻也不敢耽搁。
“山神,我哥除了方才我说的那些之外,就是身上变臭了,不是不洗澡的那种臭,倒有点像……像腊肉没醃好,长蛆的那种臭。”
“长寿牌呢?”小胖墩又问。
小竹摇摇头,“不知道,我哥不让碰,有一次我想靠近了看看,都被他一把推开,还说敢碰就剁了我的手。”
“其他去採过药的人呢,可有变化?”小胖墩再问。
“不知道,我一个女子,也不会整日里外出,与其他男子相见,除了……除了央哥儿见得多,可他没去採药。”
李凤看得出来,她没撒谎。
以辩气和积毒血脉观察,小竹身上也没什么特殊之处,没有煞气、也没有中毒,是个地道的凡人。
再问,也没什么用。
於是便叫小胖墩让其离开了。
不爱女人爱木头,还浑身发臭,这小竹他哥,究竟还是男人吗?又或者说,还是人吗?
李凤不再多想。
这一趟得到的信息,聊胜於无。
还得亲自去看看。
李凤在一块破木板上,以水刀刻下一行字,將其丟在范秀才身边。
又抽回其身上的麻痹毒。
便直接走了。
一刻也没有多留,做妖就好好做妖,他並不想看那种破碎的场面。
片刻后。
范秀才终於恢復了知觉。
起身拿起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