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依旧漠然。
“我过去虽然是做小,可那富商的原配夫人上个月就死了,我去了应该不会太委屈,而且能吃肉、穿锦……”
“我实在……实在不想过苦日子了。”
小竹情绪激动,声音不由得大了,试图想证明自己没有错。
她越说越快,最后说到了范秀才。
“央哥儿是个好人,可就是太不踏实了。”
“总想著考取功名。”
“村里人叫他秀才,其实都是笑话他呢……”
李凤闻言。
迅速放出一道麻痹毒素,在范秀才发出动静前,將他浑身麻痹,不能动弹分毫。
这桩姻缘,算是没了。
那些什么好话,本来也不必说的。
自己要问的事,却不能被打断。
小竹还在说。
“山神,我骗了央哥儿,我说是我哥逼我,其实就算我哥不说,我也不想在村子里待了。”
“日子穷苦不说,我哥还变了。”
听到此话,李凤立刻集中注意力。
“我哥自从上次去万人坑帮仙长採药,回来后就不对劲了,虽得了把子力气,家里活计轻鬆了。”
“可一得空,就捧著仙长给的长寿牌发呆、傻笑。”
“就连嫂子和侄儿也不睬了。”
“夜里还独自睡在柴房。”
“我觉得……这个家也快散了,想早些逃走。”
说到此处。
小竹才发现,自己方才进来,急著问神,竟然连香都忘记点了。
她俩忙点上三柱清香。
再次跪倒。
“山神,您说我做的对吗?”
她这么问,心中其实早有了答案,不过是来个无人的地方说出来罢了。
怎料想。
庙里的光,却骤然亮了。
璀璨的金光。
如同在屋內升起一轮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