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这是用什么药材炼製的?”陈谷生问道。
陈大夫闻言,低垂的眼眸忽然一抬,眉心微微皱起,心中疑惑,这小子以往都是给什么吃什么,从不疑虑,这是?
李凤也有同样的好奇。
陈大夫顿了顿才道:“固本培元的丹药,对身体有益处,你儘管服下去修炼就是,不要多想。”
“哦。”谷生应了一声,收起丹药。
“现在就服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陈大夫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不满。
陈谷生不敢迟疑,当即服下。
丹药入腹,不似寻常汤药散开,而是化作一股温和浑厚的暖流,自丹田升起,倏然通达四肢百骸。
他依诀引气。
只觉气息流转之顺畅、凝聚之迅捷,远超平日数倍。
往日修炼时那些似有若无的滯涩之处,被这暖流一衝,竟如春冰化水,悄然消融。
待得第一波药力缓缓平息。
不仅毫无倦意,反觉耳清目明,精神健旺,连呼吸都带著一股草木清气。
陈谷生心中震动,顿时为方才的多嘴感到自责。
他望著二大爷,想说点什么,却被打断。
“好了,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是,好生修炼去吧,这段时间我会多为你炼製一些。”
说罢,陈大夫就回屋休息去了。
步履蹣跚,看上去已没有多少时日。
三日后。
谷生修为进步明显,虽然还未完全走通小周天,但已经衝破好几个关窍,而且身体也似乎强壮了许多。
这时,一个念头从他心中萌生。
是夜。
陈谷生悄悄蹲伏在陈大夫窗外。
过了良久,確认只有均匀的鼾声传来,才深吸一口气,从瓶子里摸出一枚暗红色丹药。
在月光下犹豫片刻后。
他才把丹药放入李凤平日饮水的碗中,用指尖轻轻推近。
“御风。”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这药……我吃了,浑身都很有力气,也没什么不適,这颗你快吃下,或许对你的腿有帮助。”
月光下,他眉眼间带著少年人独有的赤诚,与一点做坏事般的紧张,说完还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陈大夫的木门。
李凤望著碗里的丹药,心头一动。
你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