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亲自抱来被褥,放下几套新衣。
甚至亲手熬了一锅瘦肉粥。
香味四散。
李凤偷偷闻了闻,里面並没有药味。
谷生接过粥碗时,手指微微发抖,低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大口喝起来。
“慢点!”陈大夫说著,又补了一句,“吃完带御风走走,好身子不是躺出来的。”
见他朝深谷走去。
陈谷生很快喝完粥,跑到李凤身边。
“御风,我们走。”
“汪!”
一人一狗在山谷里转了一圈。
回到湖边,正撞见一个童子挑水。
陈谷生跑上前。
“小师叔,我帮你!”
童子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动作丝毫不停,挑起扁担便走了。
陈谷生摸著后脑勺,愣在原地。
这时,熟悉的味道近了。
陈大夫的声音响起,“他们只是童子,算不得徒弟,不必叫师叔。”
“知道了,二大爷。”谷生应著,又小心问,“他们……为啥不说话?”
“谁说的?”
陈大夫转头,拖长唤了一声。
“童儿~”
那挑水的童子立刻停下,回身,腰背微微前倾,动作几乎匀速。
“师父,有什么吩咐?”
“瞧见了吧!他们天生慧根有缺,不善言语,你以后莫与他们说话便是。”
“嗯。”
陈谷生嘴上应著,目光却偷偷追著童子。
……
第二天。
陈谷生天不亮就起来了,先去挑了两趟水,又在廊下等童子干活。
“说了让你別干!”陈大夫语气稍有不悦。
陈谷生闻言,手中却並未停下,“二大爷,我不想吃白食。”
时日如风,转眼秋来。
谷生的身子眼见著结实起来,个子拔高,肩宽了些,气色也正常多了。
也正是从这时候开始。
他的饭菜里,也开始出现了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