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灵药!
可惜只吃过一次,不知这“渐通灵觉”是什么,有没有达到……
沉吟片刻后,他沉下心。
將剩余几张残页牢牢记下,赤阳藤、地髓精……整整七种灵药的气味、性状和图样。
……
几日后,陈大夫回来了。
枯瘦身影踏入谷中,虽满脸倦色,可脸上却带著难得的笑容。
那笑容……
以往只有看著李凤时才有。
李凤皱眉,心道:“老傢伙出趟门,捡著什么宝贝了?这么高兴!”
这时,一道清亮嗓音响起。
“二大爷,这就是您的药谷吗?好大啊!”
一个少年自陈大夫身后探出,粗布衣,十二三岁,瘦得像根豆芽。
“没错,今后也是你的家。”
陈大夫语气和蔼。
“嗯!”
少年双眼清亮,好奇四顾。
目光在丹炉上停了停,转到李凤身上时,不由得一愣。
他哪里见过这么神气的黄狗。
体格高大,毛色油亮,四条腿像树桩一样结实……
狗都养这么好!何况自己这个血亲?
“终於要过好日子了!”
少年心花怒放,咧嘴笑了。
陈大夫指著李凤,“谷生,那是御风,你俩作个伴儿。”
“御风?”
少年歪头看著李凤,“长得真神气!”
李凤起身迎上去,摇著尾巴,在二人腿上蹭了蹭。
少年胆子很大,蹲下摸著狗头。
“御风,我叫陈谷生,以后我给你餵食洗澡……”声音满是少年人的天真与热情。
李凤“汪”了一声,当作回应。
陈大夫淡淡道:“御风有童子照看,你先把身子养起来,跟老夫学医术。”
说完转身往木屋去,陈谷生忙不迭跟上。
李凤没动,盯著一老一少。
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陈老头这人,怎么看也不像个会寻亲回来抚养的,多半又有什么谋划。
陈谷生住在靠湖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