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抬头望去。
目光撞上陈大夫的脸,又是一惊。
那张脸毁得的彻底,皮肉扭曲,疤痕虬结,五官已经完全看不清。
很难想像他经歷过什么?
但肯定有著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值得挖掘!
因是第一次来。
狗崽都不认识陈大夫,纷纷蜷缩在角落里,发出害怕的细呜声。
李凤也装模作样地挤在一起。
陈大夫推开柵栏进来。
一只一只摸过去,掂脊骨,按肚腹,拨开嘴看牙,动作乾净利落。
摸到李凤时,他停了一下。
轻轻点头笑著。
李凤心里一阵发毛。
老傢伙这副表情,要想要干啥?
岂料陈大夫却说,“不错,虽然不是最壮的,但却是最胖的。”
李凤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胖不是问题,只要能多积点毒就行。
陈大夫继续。
摸到老四时,他又停了。
老四这两日被冻著了,此刻耳朵耷拉,眼睛半睁,看上去就剩最后半口气了。
“病秧子,还是別浪费宝药了。”
说罢,他便將老四拎起,隨手丟到了柵栏外。
“去准备药锅吧,顺手处理掉它!”
柵栏外,两名童子正静静侍候,闻言后,立刻面露喜色,躬著身子,一连道了几声谢。
“多谢师父!”
“我们这就去支锅、备药。”
说罢,二人也不等陈大夫回应,便直接拎起老四,开心地走向了库房。
老四依旧不明所以。
被二人拎著,还以为是在跟它玩耍,尾巴卖力,摇的啪啪响。
李凤脊背生寒。
心中轻嘆一声,又往里挤了挤。
想不到,还没正式进入试药阶段,就已经淘汰了两条。
自己这批,一共才六条狗崽。
这淘汰率,难道真是要试吃仙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