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到。”
。。。。。。。
向霞一路问,傅峯一路回着。
终于熬到下车,向霞几乎都走不动了,傅峯把她扶下车的。
她下车后,把傅峯一推,就在路边狂吐起来。
吐够了,她站起来,一看,傅峯在身后,她都没脸看他。
傅峯递了个绣花的白手绢过来:“擦擦。”
这年头,手绢是女人用的东西,所以都绣花。
傅峯讲究,那就只有女士手绢可以用。
向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不好意思接。
“擦脏了给我洗干净就行了。”傅峯说。
向霞也不好意思脏兮兮地去逛城里头,把手绢接过来,擦了擦嘴,塞进自己口袋,准备回去洗了晾干再给傅峯。
“有没得哪儿不舒服?”傅峯问。
向霞摸着头:“脑壳痛。”
傅峯从衣袋里摸出一包头痛粉来:“吃点头痛粉,应该会好一点。”
他又在附近跟车站里的人讨了一碗水过来。
向霞把头痛粉吃在嘴里,白白的、细腻的药粉苦苦的,接了傅峯的水冲一下,安逸多了。
喝了药,又走了会路,吹了些新鲜的风,人又精神了。
办庙会的地方离得不远,走了会,隔着一段路,向霞就看见那边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的,她从没见过的热闹。
“好多人,比公社赶场天,比卖蚕茧的天人还多。”
向霞这会忘了傅峯还是她仇人了,看着他,眉眼里都是欢喜,很想获得他的赞同。
傅峯嘴角扬了扬:“看你就是好闹热的人。”
向霞没等到想要听的话,不高兴了,自顾自往前走。
最外面,是各色小摊,卖各种小吃,各种小玩意的。
向霞闻着香味,才想起自己昨晚吃了东西,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何况早前还吐了一回,顿时饥肠辘辘。
她在一个豆腐脑摊附近站了一下,想到不知道要多少钱,城里的东西,肯定比乡下还贵许多,她还是找个实在点的,买个泡粑吃吃差不多了。
她于是又往前走。
向霞又经过了几个小吃摊点,卖糖葫芦的,卖麦芽糖的,还有花生瓜子饼子。。。。。。。她不好意思直接盯着看,就悄悄瞄着,暗暗流口水。
突然,她一惊,傅峯好似没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