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敞开吃,管够
“你做啥子?”向霞回过头,不耐烦的。
周围这么多人,别人看到他们拉拉扯扯地,不晓得怎么想。
“你钱在哪,给我帮你放起。”傅峯低声说。
向霞斜他一眼。
“我看到一个摸包匠上车了,怕你钱没放好。”傅峯朝着车上看了一眼。
向霞这才搞懂了,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拿出来,交给傅峯:“我这儿是17块2角钱。”
她想起来了,妈、老汉说过,赶场天,公社好多摸包匠,也就是扒手。
生产队的好几个女同志来赶场钱被摸包匠摸走了,要死要活的。
有的男同志的钱都被摸包匠摸了。
傅峯住在公社,认得那些烂崽崽了,也是可能的。
车上那么挤,她确实不敢掉以轻心。
“放心,不会少你的。”傅峯把向霞的钱收进自己腰包里,“这两天钱都放我这,回了公社再给你。”
向霞相信,他现在都当老板的人了,不会赖她的:“要得嘛。”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本来是不打算坐一块的,但巧得很,就剩下了挨着的两个座位。
向霞靠着窗户坐了,傅峯装作不认识一样,眼睛看着别处,在她边上坐下。
售票员过来收钱,傅峯掏了两个人的钱,指了指自己和向霞,售票员没说话,收了钱,去收下一个。
第一回坐车,哪怕车破破旧旧,还颠簸得厉害,气味还特别重,向霞还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望着车窗外面,路边的树一排排地朝着后头猛跑,特别新奇有趣。
但坐了一阵后,兴奋劲散了,就没那么舒适了,有种头晕、想吐的感觉。
她还不知道,那种感觉叫晕车。
她没心思看车子外头了,靠着椅背,一只手臂托着脑袋。
傅峯看到她脸色惨白惨白的,抬了抬手,眼睛扫了下车厢里面,没敢靠过去。
“还有好远到?”
“快了,去一半了。”
“还有好远?”
“还剩三分之一。”
“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