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啊——”
那声音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猛地顿住了。
江明宴解衣服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原地,他微微抬眼,就看见那孩子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杵在门口。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一路向下,而后落在了身上。
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从散开的衣襟处露了出来。
江明宴很清楚对方在看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淡淡的将目光抽回,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
“你刚刚去哪了?”
“洗领带。”
江明宴的手指又是一僵:“东西脏了,扔了就是。”
陆时修却是说。
“我看那东西挺贵的。”
“洗洗说不定还能再用。”
江明宴:“。。。。。。。”
陆时修端着那碗汤走了进来,把汤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整个人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那个背对着自己站着的背影上。只见不远处站在衣帽间的修长身影,脊背线条流畅,蝴蝶骨随着动作而微微隆起。
黑色的西裤包裹着那条笔直修长的腿,窄薄的腰线之上,隐隐能瞧见几道红痕没入到深处。。。。。。。
陆时修喉结滚动了一下。
“叔叔要出去?”
江明宴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穿着身上的衣服。
“叔叔这是要去公司?”
“嗯。”
陆时修站在原地没动,只不过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江明宴身上。他看着对方穿上衬衫,将衬衣的下摆塞进西裤,皮带扣紧。那些原本能看得到的很挤一点点的被遮挡,最后只露出脖颈上那一点点嫣红。
江明宴转过身,正对上那道有些炙热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
“看叔叔好看。”
江明宴扣着袖扣走上前,伸手捏着少年的下颌,微微抬起,让那双眼睛只能看着他。
面前这张脸,看上去依旧乖巧。
神情温顺,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狼。
可狼终究是狼。
有些习惯是改不掉的,就像是昨天晚上在创%#上,凶狠的鼎#^装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