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
“谢家退婚了。”
陆时修愣了一下,但这个情绪消逝的极快,快到江明宴都没有抓住。他便扬起了唇边的一抹笑,冲着人十分高兴的道:“真的吗?那就。。。。。。恭喜叔叔得偿所愿。”
少年表现出的乖巧和懂事都恰到好处,江明宴却是盯着他这双眼睛,收紧了那捏着对方下颌的手:“你就不怕,我提前结束合约?”
下一秒,少年却是握住了他的手,将它轻轻的拉下。
原本紧扣的袖口被人解开,袖子向上撸起,露出了昨晚被攥出的红痕。这痕迹不深,但是落在他这冷白的皮肤上却显得格外的明显。江明宴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直到他看见那孩子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棉签和药膏。
药膏蘸了药,涂抹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
陆时修低着头,动作很轻,一下一下,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而后,他凑上去吹了吹,开口道:“叔叔,昨晚刚刚对外宣布了我们的关系。如果现在就分手的话,所有人就会知道我们是假的,包括谢家。”
他抬起眼,那眼睛里盛着清晨的日光和委屈:“叔叔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好歹装上一装吧。”
昨晚的事情,虽然掺杂了些许酒后的冲动,但陆时修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狗都能培养出感情了,江明宴好歹对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可他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而改变什么。
他觉得他与网上那些评论中说的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转念一想,若是江明宴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他的话,那也就不是江明宴了。
但。。。。。。
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这种不甘,就像是一只猫伸出爪子挠在了心口似的,一下又一下,让人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陆时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那被他的握在掌心的手突然抽了出去。
他握着棉签的手指,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叔叔?”
江明宴垂眸整理着袖口,那拢在阴影当中的一张脸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这么说。。。。。。”
“我只能用你了?”
深秋的风透过那半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动着那落地的素白色轻纱窗帘轻轻拂动着。
江明宴的声音就像是这风,虽然很轻,但落在耳边却带着一股子的冷,冷到了嗓子眼里。
陆时修察觉到了江明宴语气当中的不悦,他讨好的走上前,伸手帮江明宴整理着那尚未束好的领带。
“叔叔找别人也行的。”他低着头,语气带着一股子委屈和可怜,“只不过。。。。。。”他抬起眼,对上了江明宴的目光,“叔叔再找一个乖巧懂事的重新培养,耗时又耗力,我怕叔叔累着。”
江明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握住了他正在整理领带的手。
这大半月以来,小孩儿很黏他。
每次回家没等他进屋,就会像是个小猫儿似的扑进他的怀里要亲亲。
他总是习惯性的按着他的肩膀,纵容无奈的笑。
可这一切说是演戏,可这演的成分到底有多少,恐怕只有自己才知道。
这段时间,江明宴总觉得对方的话中带着点别的什么东西,就像是一颗丢在深潭之中的石子,窥而不见。
江明宴将手放下:“行了。”
陆时修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收拾收拾。”江明宴退后一步,站在了不远处的落地镜面前。他看着镜子中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个人,伸手理了理那条被少年整理好的领带,而后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收拾收拾,跟我去公司。”
陆时修愣了愣:“我也去?”
“你不是想进娱乐圈?”
“现在,刚好有一个机会。”
*
“江总。”